么夜舞俱乐部去。”
“少主要由自己去交涉?这…”区区一名女子竟惊动了少主,这未免太不寻常了。
“义本,你以为我是要去和她谈生意的吗?”
“咦?”难道不是。
唇角扬起,他旁若无人的傲慢目光闪闪发亮地说:“我们黑菱会何曾有和女人谈交易的规矩了?我是去制裁。”
“制裁?!”义木惊愕的眼一下子瞪大,但随即顿悟地低下头说:“我明白了,属下这就去订机票。”
日本的黑道组织,比一般的民间团体或企业要来得传统而保守,这是大家公认的事实。而自古以来男尊女卑的观念更是没有例外,即便是头子的妻子,被恭敬的叫一声“大姐头”能够出得门户入得厅堂,却还是不被允许插手组织的任何事项。女性的用处,在这停留在封建时代的黑道组织中,只有“传宗接代”与抚养“接班人”的资格而已。
所哲彦从未想过要与这个叫端木莎的女人谈交易。他只是要会会这种不知检点自己本分、以小小一名交际花的身份,竟也敢与他们黑菱会的威权挑战的笨女人。顺便…“制裁”她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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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回到现在。
打一开始,这整件事就透着一丝古怪的气息。端木扬从服务生手上,接过一杯给自己的玛格丽特,以及所哲彦指名的陈年白兰地,心中不禁微笑着:看来,他会出现在夜舞俱乐部绝不单纯。
“请用,所先生。”
对方接过他手中的酒杯,应对地举了举,便以豪爽的气度呷了一口纯酒。
迸怪之处,当然不是因为所哲彦“特殊”的背景。
实际上夜舞俱乐部的出入份子,虽然经由会员审核而降低了龙蛇杂处的可能,多半以高级知识份子为主,可是要完全断绝这类人物的出现,对结交三教九流各路朋友的端木扬而言,这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所哲彦并非头一位具有“黑道”背景,而登堂入室的人。
引起端木扬给予“他”额外关心的理由是…自己与所哲彦的社交圈子似乎并未重叠在一起过,为何他会出现在台湾?据他所知,向来保守封闭的关东黑道势力,与积极向亚洲,甚至海外各地延展势力的关西暴力组织不同,有着极端排外与所谓的大和民族情操的特性。
那么,目前关东联合势力的代表…关东联的本任会长,何以会在此现身?
自己方才的试探碰上软钉子是意料中的一环,但从所哲彦?饬娇傻幕卮穑可见得他到此地来的事并不单纯。就算自认为乐天主义享乐派的端木,也不会天真地把这名浑身上下以钢铁般坚定气息武装的硬派男人,归类为自己的同类…只为了“玩乐”而专程跑来台湾做一趟散心休闲之旅,绝非所哲彦会做的事。縝r>
可是咧…好奇归好奇。端木缓缓微笑。
他不想过度揣测或刺探所哲彦的行动,或许他那股“强势”气息,并不是自己喜欢的朋友典型,可他也不打算因为太过好奇而被列入这家伙的黑名单,惹恼了所哲彦,很可能“东京”就得被列为他个人的“高度危险”区。
懊找个理由告退了。“我这就派人把花瓶包起来,送到您下榻的地方。您今日是在哪间饭店休息?”
所哲彦深沉的黑眸静静地打量了那只青瓷瓶后,勾着唇说:“不了,就让它留在属于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