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斤上百万日圆的高山茶呢。上回我去品尝了之后,一直念念不忘。”
“喔,早知道我这次就不会空手而来,双手奉上茶叶就好了。真是失礼。”
两人你来我往,看似“愉快”的对话,已经让八叶在一旁冷笑着说:“好一幕狐狸对野狼的戏码,这儿倒成戏院了。”
“八叶。”挑起一眉,装作现在才注意到他的所哲彦,狭笑地说:“关西近日还好吧?你会亲自上门,我还颇感意外。看来你与端木先生的交情,的确有如传说般的友好亲密。”
“那当然,这家伙可是我看上眼的…呜!”吃了端木扬一记暗肘子,八叶抱着肚子弯下腰。
“抱歉,这个跟班乱凑热闹。但今天的主题不在你与他身上,让我们谈谈重要事吧!”端木扬启开公事包说。
所哲彦兴味盎然地暗中观灿谒木扬与八叶正宪。当自己情报中显示出端木与八叶的关系时,自己其实颇为吃惊。他早就料到端木扬不会无缘无故挑上黑菱会,但怎么也没想到竟是出自关西势力的八叶在后面撑腰。可是一旦知道这个情报后,很快地他也毫不怀疑地接受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因为他深知八叶正宪这个人的底细。
如果说自己是属于“刚派”的领导人,那么八叶就是属于“柔派”的领导人。他的铁腕与八叶的柔软身段,在这黑道世界中都是并列一级的嫌冢当人物。
迂回地透过台湾的端木来取得这笔土地,也只有八叶这个人会想到此等奸诈的伎俩。过程当中还得瞒过他的耳目,那就更非普通人能办到的。要不是挑选的对手“太糟糕”相信换作其他帮派被八叶这一恶整,绝对是摸摸鼻子自认倒霉。
可惜,他挑选的对手不是别人,而是他这个黑菱会的少主,所哲彦。
“端木先生,您的‘跟班’相当的不寻常呢。能把关西白菊会的若头当成手下叫唤的,我看也只有你一个人了。”
“想不到堂堂黑菱会的少主也像普通人一样,喜欢八卦。”不以为意地,端木扬微嘲地说:“我啊!和两位不同,对于黑帮的规矩什么的,没兴趣也没道理去遵守。唯一知道的是,这家伙欠了我一笔很大的债,而要欠债的人做点跑腿的事,只要他心甘情愿,就不用他人置喙多事了。”
“您似乎和在夜舞俱乐部时,给人的印象有相当大的出入。我当时还认定端木先生是位和平主义者。”
“我是和平主义者啊!否则怎么会自己登门造访呢?莎莎还好吧?”漫不经心的,端木扬射出锐利的一箭。
按兵不动的,所哲彦轻松接招。“吃得好、睡得饱,还想知道什么?”
“这是长野那块土地的详细地籍誊本,你应该看过不少次吧。”摊开自己带来的“王牌”他说。
“是拜见过。”所哲彦眼睛一亮。
“我想确认的只有两点,你要花多大的代价把它带走,以及莎莎何时能回到我身边。”
“快人快语。那么我也回答你,代价是当初你们付给田中的价码,不多也不少。端木莎小姐可以在咱们交换地契后,马上回到你身边。”
“看样子,这地契我只好把它捐给国家财产局了。”马上,端木扬把桌面上的地籍图咻咻咻地卷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所哲彦以为他是来投降的,现在对方却不是这样想?
“因为很显然地,你打算占我们便宜。”端木扬起身说。
所哲彦也跟着起身。“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