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杯酒说:“哪一点不行?她的脸蛋讨喜,身材也是你喜欢的典型,甚至不讨论个性的话,她活生生就是你过去有过的几个女人的综合体,不论容貌、体态,我怎么看你都应该会…想要她吧?”
“重点不是在她是不是我的典型。”所哲彦闷闷地端起酒杯,他无法否认自己对端木莎是有所谓男性的欲望,可是再大的欲望,也敌不过…“你不知道她惹人心烦到什么程度,我只要一见到她,整个人就会被莫名的焦躁给压倒,她一进入我的视线范围就会惹是生非,让我根本无法平心静气!我干么摆一个不定时炸弹在身边!”
“呵呵,所,你还真嫩啊!”妈妈桑突然掩子邙笑。
“你在笑什么!”他可是没有听笑话的心情。
“男人啊,不管到几岁,还是个孩子。”妈妈桑唇边笑意更浓地说:“连自己的心意都看不清楚,真是可爱。”
“如果今天连你都以捉弄我为乐,我看我也该告辞了。”他不悦地蹙起眉,顺口的酒卡在喉咙里上下不得。
“你还不懂吗?这恐怕是你生平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人吧!”
噗!一口酒从所哲彦的口中喷出来,他狼狈不堪地咳嗽着,接过妈妈桑好心递来的手绢一面擦着唇角一面说:“谁…谁会喜欢那种笨女人!”
“笨也有笨的可爱啊!”她镇静地替他抹去身上的酒渍。“慌张成这样子,被我说中有这么糗吗?”
“饶了我吧,这和你说中什么都没有关系。我…怎么可能会对她…”所哲彦指着彼端毫不知情他们在交谈什么,正好回过头看着他们的端木莎说:“总之,天方夜谭都不会编得比这更离谱了。”
“我倒不觉得。你知道自己无意识间,和我交谈的时候,看了她几次吗?”妈妈桑扬起唇角。“女人对男人的视线是很敏感的,特别是我这行的女人。从你的眼神中,我看出了她占据你心中角落的意味,也很清楚她之所以会搅乱你的心神、紊乱你的思绪、让你感觉焦躁不安,却又不肯正视这种现象的背后理由。”
他真在无意识间,流露出这许多情感吗?
“别人看不看得出来我是不知道,但这句话由曾经是‘你的女人’的我来说,却该是再正确不过了,所。我嫉妒那笨女人,能让你用这种眼神注视,却还能迟钝地和别的男人如此谈笑风生。最棒的男人就在她眼前了,还和那些小角色唆什么!我要是有她的年轻貌美,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你。”妈妈桑故意在他的耳边亲昵地说:“听我的话没错,像那么驽钝的女孩,别再傻得和她以心思角力,开门见山的表白,然后一把压倒,让她见识你的心意吧!否则即使你等上一百年,她还是不会发现…最棒的男人在身边。”
说完,还拍拍他的胸脯,在他脸颊印下一吻。摸着脸颊,所哲彦只脑凄笑地说:“世界上我敌不过的女人只有我妈,但我不想与之为敌的女人,就是你了,妈妈桑”
“真甜的小嘴,来,再喝杯酒吧!算是我替你今夜加油的小费。”
她做生意的手腕也是一流,默默地喝着妈妈桑为他添的第三杯酒,所哲彦若有所思的目光开始朝端木莎的身上飘过去…真如妈妈桑所说的,自己那些“闷闷不乐”的焦躁之心,全是来自于自己对端木莎起了异样的情感?如果是,那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她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说要做朋友时?还是更早”点当她朝自己挥掌怒骂他是禽兽时?还是看到她与组员亲热的交谈,却把他当成危险人物冰冻三尺时?
这一杯酒,可不容易入喉啊!
所哲彦眯起眼,缓缓地扫过端木莎的周身,忆起他们初次面对面时的景象…似乎在那时起,自己就变得不太像自己了。
按妈妈桑的说法,他不就是对端木莎一见钟情?太可笑了。
唔!端木莎全身的神经都绷起来。
刺人的目光来自谁,不必回头她都知道。那种如影随形的目光,一点也不躲躲藏藏,要察觉并不难。问题是,为什么“他”要用那种眼光看着自己?自己又做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