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哪有啊?我们不是要跟着大少爷吗?”
他就知道只有大少爷最好了。
“跟?跟下去有什么用?他会听你的,还是听我的?”褚问阳翻了翻白眼,打开扇子煽凉。
“二爷,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大少爷从没自己出过门,也不曾在大街上晃过,而他身边那个不男不女的女人又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大少爷的身体也不知道撑不撑得下去?天哪!我好想见见大少爷喔!”他的长篇大论正告一个段落,喘口气还想再说下去“咦?二少爷,你的眼神怎么怪怪的?”像在算计什么似的。
褚问阳轻摇折扇“我在想,这个女人会不会就是大哥的救星?”
“是吗?”褚作荣病捌鹆搜邸?br>
“瞧,大哥并不排斥她,这大概是他头一回这么轻松自在的和女人聊天。”虽然这个女人实在野得不能算是女人。
“二少爷,你不会以为大少爷会喜欢上这么一个粗鲁女人吧?”一刀就砍了人家的桌子,太可怕了。
“为什么不?”
“那简直是天大的污辱,大少爷这么完美,人品好、性情好、才气高,简直是天上谪仙下凡,怎能配上这么一个暴力女?”天哪!真是苍天无眼。
褚问阳举起扇子敲了他一记“你给我差不多一点。你自己想想,从北到南,大哥拒绝了多少亲事,再这样下去,我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女人?现在正好误打误撞的跑来一个现成的女人,不乘机凑和怎么行?难道你希望让半年后的事成真吗?”
“当然不。”
“这就对了。”
“可是…是二少爷一直对大少爷说,要他…要他在女人身上落种,以求子嗣嘛!”
“是啊!不然你以为以我大哥的性情,会随便接受一个理由,然后跟女人上床吗?”白痴!
“可是…”也不能一直让大少爷误会啊!
“再者,虽然大哥说做那种事得两情相悦,不过,以他温吞不喜动的性子,他会一直守在京城,然后病发,终其一生也不会碰到『适合』的女人。”
哟!二少爷的口才又进步了,真是可喜可贺,可明明是他自己想玩,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大少爷身上。
楮作荣垂下眼脸“那依二少爷的观察,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
“接下来嘛…我们去看戏。”
“看戏?”看谁的戏?
“是啊!就把大哥交给这个女人,我们先休息几天。好累哟!听说这些天有个出了名的戏班子在绛红斋登台,我们去轻松一下。”他想好久了,终于可以稍稍偷懒了。
“轻松?”不会吧!那大少爷咧?
“别像只鹦鹉学人说话行吗?”他嫌恶的白了白眼。
“我们走了,大少爷怎么办?”
“把他交给这个女人几天,应该不会有事的啦!”
褚问阳拖着褚作荣往对街走。
“可…可是,老爷和夫人把大少爷交给我们…我们怎么可以…”
“可以!绝对可以,看那女人背上的金刀挺吓人的,应该没人敢上前惹他们才对。”
“嗄?”这也能算是保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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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向都吃这么多吗?”
温和好听的男中音传来,裴知非连忙咽下嘴里的肉块。
“没错,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是关外人的吃法,而你吃得太少,应该多吃点。”
说着,她顺手夹了一块红烧鱼,放进褚上扬的碗里。
望着已堆成一座小山的碗,他苦笑了下“我的食量并不大。”
“从昨晚到现在,你都没吃什么食物,这样对身体不好,难怪你这么瘦。”她蹙眉想了想“其实也不能怪你没有食欲,这客栈的厨子手艺实在不怎么样,改明儿个我亲自下厨,替你补一补。”
褚上扬有些发怔,俊美的脸庞陷入沉思。
奇怪,她是说错了什么吗?咬着油鸡腿的裴知非认真的回想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并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突然,一个石破天惊的想法劈入她的脑海…莫非他是嫌她吃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