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挽妆娘,你居然说我在整你!”
“拜托,我可不想被化成…”她正在抱怨时,小脸被扳了回去。
“把嘴张开。”仆妇命令道。
“嗄?”她的唇瓣之间突然被塞进一张纸片。
“抿着。”
“嗯?”这样吗?
“行了。”拿下脂胭片,娇艳欲滴的红唇完美的呈现。
裴知非微皱眉尖“我真搞不懂,这样很有趣吗?你瞧我这身行头,没十斤也有七、八斤了,幸亏我有练武,不然压都压垮了,还能拜堂吗?”但很显然的,她们还不以此为满足。
褚夫人在她的发上系上一条河谛带,开心的道:“成了,你自己瞧,还不算坏,你肯打扮一下,也就不会这么平凡了。”
裴知非正对着镜中的身影,终于歇下喋喋不休的嘴。镜中的女人是她吗?没想到…她打扮起来还满好看的。
就因为这点惊诧,让她直到覆盖喜帕时,都还是安安静静的。
“好啦!待会盖上喜帕后,你就不能再说话、不能乱动,等一下媒婆和丫头会扶着你,媒婆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千万别出差错,知道吗?”褚夫人再次叮咛,深怕这野媳妇会在众人面前丢脸。
“啊?”她突然大叫了声,害褚夫人吓得差点甩掉喜帕。
“你又怎么了?”
“我的大刀呢?”她可不能丢了她爹的宝贝。
“拜托,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带刀干什么?”触霉头嘛!
“不拿着我不放心。”那把刀比她的小命还重要,至少在她爹心里是这么想的。
“你开什么玩笑,哪有新娘子带刀拜堂的?”褚夫人就是不许。
“算了,我自己找。”裴知非在房内急得团团转。
突然,一个小婢叫道:“少夫人不用找了,我知道刀在哪里。”
“啊?在哪儿?”裴知非拎着下摆,蹦跳到小婢面前。
“昨天大少爷拿走了。”
“上扬?他拿刀做什么?”褚夫人比她更急,上前挤开一身红衣的裴知非。
“大少爷说,少夫人若不拿着刀肯定不拜堂,所以他先把刀拿去新房放着,他还笑说,这样绝对万无一失。”
“新房?新房里放刀也不吉利啊!不行,我去找他。”褚夫人急急离开。
裴知非白了白眼,没好气的问小婢“喂,你到底是服侍谁的?他说要拿大刀,你就给他,那我算什么?”
“少夫人,你别忘了,那时你也同意的啊!”小婢掩着唇笑。
“有吗?”她怎么不记得了?
“哎呀!那时你教大少爷吻迷糊了,还半病白叛鬯担耗阋什么我都给。”小婢把裴知非的口气模仿得十分像,令她羞红了脸。縝r>
终于有了待嫁娘的样子了!
好不容易捱过冗长的仪式,裴知非像个木娃娃一样被人扶起、跪下、磕头,然后再新郎、新娘对拜,终于可以进新房了,她又不安分的想吃东西了。
“上扬怎么还不进来?我先吃一点好了。”她记着褚夫人的叮咛,没敢拿下喜帕,掀开一角,用手抓着水饺吃。
恶!半生的。
她开始往其它菜进攻,当她吃得差不多时,桌上也空了大半。
“恭喜大少爷,祝大少爷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不好,门外已经传来喜娘的声音了,裴知非连忙坐回床上,动也不敢动。
褚上扬只喝了一杯酒,脸上微现酡红,在喜娘的引领下进入洞房。
喜娘正想以桌上的吉祥菜念些讨喜的词时,却惊见桌上的盘子空了一半,她大惊失色“咦?怎么…怎么…菜全没了…连交杯酒都没有啦?”
“嗝!”
很小声的声音,裴知非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希望别教旁人听见。该死的肚子,你就别再丢我的脸了!
“算了,这些规矩就免了,你下去吧!”褚上扬用早已准备好的红包打发喜娘,还多塞给她一点钱,阻止她的多嘴。
好不容易新房内只剩下两人了,他轻笑的望着一身红衣的裴知非“肚子又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