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袅雪才懒得理他,嗯嗯啊啊了好久,才将封南邦打发了。
“明明不喜欢人家,还装成一副清纯玉女的模样,骗谁哟!”辛哲民老成地说。
人家说,长兄如父,这房间里,老子不在,老大也不在,他这惟一的男性有必要好好教训家里最受宠的小妹,免得她玩得大过火了。
“你懂什幺?不喜欢他,不代表不能利用他。学生会的事情这幺多,我还要忙着念书,既是班上干部,又身兼社会委员,还要筹备毕业旅行,另外还有一大堆不知名的职称,要面面俱到,又得指导功课较差的同学,不靠美色引诱人帮忙,我不早挂了。”她长叹一口气,想想自己也满厉害的,要是换成别人,早就拔腿而逃了,而她居然能撑到现在,而且在可预见的将来,还会继续下去…
“非人哪!”辛哲民的一句话,将她从梦想的云端拉回到地面上“你还是个高二生,美丽的十七岁,居然把自己搞成这样,难怪会生病。”
她扮了一个鬼脸,因为受了赞美而心情特好地拎着小棉被:“二哥,这里的善后工作就交给你了。”
“喂,是你弄脏的。”
“我是病人。”
啊…呃…嗯…唔…“那你打算去哪里?”
“你的房间。”银铃般的笑声不绝于耳,等辛哲民回过神来,她早在他的房间里逍遥了。
咬咬唇,真的很可恨。美好的一个无课的早上,就在抹布与油腻中度过,他真的好恨哪!
“叮咚!”门铃声响起,他冲下去。门外站着一位俊逸少年,好一个风采做人的容貌,微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表情显得有礼而和善。
“你好,我是袅雪的同学范逸轩,听说她病了,特来看望,顺便表达大家的关心。”
范逸轩?辛哲民将他从头看到脚,马上给他打了一个特高的分数,伸出去的手显得特别热络:“欢迎欢迎,快请进来,我是袅雪的二哥,她就在楼上,顺着楼梯上去,左手边第一个房间就是了。你先上去,我泡茶。”
“不用麻烦了。”范逸轩打个哈哈,礼貌地说。
“不麻烦,不麻烦。”辛哲民笑得古怪,而且不容拒绝地推他上楼。
好一对怪异的兄妹,有做兄长的这幺放心地让病重的小妹与陌生男子同处一房的吗?
范逸轩摇摇头:简直难以理解,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一上楼,夸张的笑声令他不解地皱起眉头?吹阶笫直叩牡谝桓龇棵徘埃他渐渐听出这夸张的笑声是从这里发出来的。縝r>
他礼貌地敲着门,里面的人相应不理。
再敲第二下,怒吼声传来。
“敲什幺敲!不会自己进来。二哥,我警告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哦,会把汤打翻又不是我故意的,你收拾也要甘愿点…”
门开是开了,但范逸轩也呆了。
眼前这女孩,披肩的秀发被绑在脑后成了一个欧巴桑头,过大又俗的眼镜架在鼻梁上,身上穿的是米老鼠童装,哪里是风靡全校的清纯少女?瞧,她手上还拎着一包洋芋片,一本蜡笔小新,五官还生动地瞪着他直瞧,眉毛一边上一边下的,不知该骂他,还是该气他似的。
“呃,你是辛袅雪吧!还是她有姐姐妹妹或什幺的?”
好死不死,居然这副模样全叫这瘟生瞧见了,她压低声音干笑:“嘿嘿,你猜对了,我不是辛袅雪,你认错了,恕我不送,谢谢。”
她双手一邀,正想缩回房间时,辛哲民的声音传来:“咦,怎幺站在门外不进去呢?袅雪啊,这样有失淑女风度哦,人家特地来看你,我连茶都泡好了。”
“你的茶末免泡得太快了吧!”辛袅雪白了他一眼,抢过茶盘,拉拉尚在发呆阶段的范逸轩“砰”的一声,把她老哥关在门外了。
“喂,太不够意思了吧,茶是我泡的。”辛哲民抗议地叫道。
“你滚一边凉快去吧!”辛袅雪高声叫道“别以为我不晓得你打的是什幺主意,居然想在这里看戏好向大哥炫耀,我偏不让你顺心。”
这两兄妹当真奇怪,隔道门居然也能抬杠,有意思。范逸轩正想到人神时,那个欧巴桑头居然凑上前来:“喂,我警告你,不许把我的真面目告诉别人。在学校,我是优秀完美的学生会长,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互不相干,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