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误会,我确实没有到过楚家坡,也没救过这位小姐,请你们弄清楚,不要冤枉我。"
他不需要解释的,不是吗?最好让这一男一女彻底离开他的视线,如此一来,岂不天下太平,他也不用为此头痛了。"'
"可是,我看到的人明明是你啊!你的长相、你的身材,甚至连这身绿色长衫都很像。分明是你救了我,为何不肯承认呢?"这女子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莫非恩公是嫌我丑才不肯娶我?"
"不…不是,长得很像不一定就是我啊!你有听到他自称任翔吗?"他眉头打了好几十个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啊!天下第一游侠,大名鼎鼎,谁敢冒充呢?何况,这地方还是你告诉我的,否则,我怎么会知道回春堂的后院别有洞天,是个能让人忘忧解愁的世外桃源呢?"她肯定地说着,肥胖的身材一摇一摆的,直挪到任翔的面前。
这话说得倒有几番道理,回春堂位于洛阳城中心,外表看来只是一户不起眼的小葯铺,但走进院后,可是花柳扶疏、清幽迷人的回春阁。这几年来,世人只知有回春堂,而不知回春阁正是他居住休憩之所,就因为如此,他的隐私才得以完整地保留。
一回神,就看到硕大无比的身材挡在他面前,忙退后了几步:"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肯定没见过你,更不会把自己的住所随便告诉一个陌生人。这件事实在太奇怪了,我必须好好查查…"
"说到底,你就是看不起我。荣伯,我们走!"她说着,就要往大门走去。
任翔正在庆幸摆脱了一个大麻烦时,那个女人临出门却回头说道:"我们的梁子结大了,我拼着名声不要,也要告诉江湖中人,你任翔是个始乱终弃,不负责任的小人!"
"喂!我对谁始乱终弃了?你可别乱造谣啊!"
"你,对我始乱终弃,我叫舒小兰,你记住了!"这回,她话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舒小兰?任翔很努力地在脑中搜寻这个名字,可惜,没啥印象!但叫小兰的女子他倒是想起了几个,唉!这种ㄊㄥㄣㄧㄚㄣㄧ的名字和她的人倒是挺配的!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捧着茶盘的何老伯走了进来,对空荡荡的大厅感到茫然不解:"怎么人都走啦?你们的动作还真快,我茶才泡好,你们事情就谈完了。"
任翔苦笑:"根本没在谈,他们说他的,我说我的,最后不欢而散。不晓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还得到楚家坡看看。"
"好耶,好耶,我这把老骨头又可以好好动动了。"
"别高兴得这么早,这次的楚家坡之行,我不打算带你或恋儿一起去。"
任翔的话宛如一桶冷水狠狠浇在何老伯头上,他睁大了眼问:"为什么?你又要像上回到西域那样,放下我和恋儿不管了?"
"不是,何老伯,这件事大有问题。你瞧,莫名其妙地有人假冒我在江湖上行走,还替我订了一门亲事,欲陷我于不义,这不是很奇怪吗?"更倒霉的是,他还得罪了一个女人,天知道他最怕跟女人相处了。
"是,是很奇怪,所以,你更需要经验老到的我,和足智多谋的恋儿跟你一起去,咱们好久没在江湖上大显神威了,你忍心剥夺我的乐趣吗?"何老伯笑咪咪地望着他,清矍脸上俊秀的五官仍留有痕迹,只是多了几分沧桑,"何况,你还得去鄱阳湖参加月下论剑,没有我们,你能保证你完全无后顾之忧吗?"
一定是恋儿这个大嘴巴,什么不好说,偏偏把这个说了。唉!任翔轻叹口气:"随便你们吧!反正不许闹事。何老伯,这几天还得向你讨教几招追魂夺命剑不传之秘呢!就算你不提要去鄱阳湖,我也会想办法绑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