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所不知了,我任翔正好是施恩必求有所报的信徒,一句道谢作什么用哪!倒不如看看黄金鼎来得实在?闲郑反正黄金鼎已经在你手里,借看一下也不会怎么样,借来玩玩嘛#
韦端如临大敌地护着皮囊:"不行,黄金鼎绝对不能给你。"
他的态度愈坚决,任翔的好奇心就愈大:"莫非这其中有什么问题?你不给我看,我非要看。"
说着,他双掌翻飞,朝皮囊抓去,眼看韦端的皮囊就要落入任翔手中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方扬起。
"不要脸,强取豪夺还敢自称是侠。"
任翔的呼吸忽地一窒,是那个小魔女的声音,他怎么也不可能认错的:"纳兰,你果然在这里,快现身好让我把你送回高昌国去。"
把她当傻子啊!躲在屋檐上的纳兰悄悄探头一望,高挺的任翔揪着韦端的后领,精光四射的双眸正四处张望着,想必是在搜寻她的身影。
她吐吐舌头,扮了一个可爱的鬼脸,心生一计,悄悄挪动身子,往檐边走去。
"纳兰,别闹了,这个楚家坡龙蛇混杂,不是你该停留之地,还是出来跟我一起回洛阳吧!你表哥很想你哟!"任翔极力保持耳清目明,一丝一毫的风声都不放过,可惜的是,纳兰的轻功也不是盖的。
纳兰悄然一笑。以为这样激她就行了吗?她偏不肯上当,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把韦端救出来。
她站在屋檐边上,脚步一站定,就被任翔发现了。任翔放下韦端,住屋檐上蹿,而纳兰正好相反,她往屋下跳去,趁着身子相错之际,她塞给任翔一包东西,然后飞快地拉着韦端逃走。
"纳兰…"任翔啼笑皆非地望着她的身影,几日不见,她似乎更调皮了。
低下头拆开那包东西,数千只萤火虫突然飞出,吓了他好大一跳!他定下心来,才想到这女孩子身上带着这么多昆虫做什么?现在又不是晚上。
侧着头想了一会儿,始终猜不到答案,或许这又是她调皮的游戏吧!嘴角微扬,他跃下屋顶,在显眼处做了暗号,要恋儿他们径自往鄱阳湖去,而他则要看看纳兰到底在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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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破草屋里,一位长得清灵甜美,眼角眉梢漾着调皮神色的姑娘支着下颔,非常有耐心地等着那位坐在她面前的中年人开口。
"韦叔叔,你有什么困难你就说嘛!般不好我可以帮你啊便她的声音带着较软的童音,令人听来只觉得舒服。
韦端叹了口气:"兰儿,韦叔叔没帮到你的忙,你不必老把这事挂在嘴上。"
纳兰嘟起小嘴:"谁说没帮到忙?你跟我到过回春堂,也把臭任翔吓得一愣一愣的,这就算帮到忙啦!"
"可是,他没相信啊!而且,他还追到楚家坡,证明他根本不相信舒小兰的事?级,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行不通的,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了。
纳兰可不这么想,她在参加完表哥原随云的婚礼后,四下游玩时,结识了这位忘年之交,两人相谈甚欢,所以,她就定下这个不甚高明的骗术,由纳兰化妆成貌不惊人,又其胖无比的舒小兰,上回春堂看任翔出丑;而韦端本来就是威远镖局里的人,扮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想到那天,纳兰着实得意。任翔平常那副吊儿郎当、万事不关心的模样全变了,一听到婚约,差点没昏倒,看了舒小兰最佳的扮相,他摆明了不想再看第二眼。
这也是纳兰易容术的不二法门,愈是丑陋,一般人的心理就愈不想再瞧第二眼,所以,她才能安然地在他面前,放心地斥责他的无情薄幸。
多过瘾啊!这种情景,再多来几次她也不会厌倦,所以,韦端怎么能算是没帮到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