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嘴角不自觉地放松了:"这种场面在中原当真少见。"
"没骗你吧!大漠上也有很多好玩的事,你一定要亲自试试。"她绽出灿烂的笑容,此时的她,除了眉心上一抹淡淡的黑气外,妩媚灵动,融合成熟与稚气的特质,使她看起来更为可人。
他紧拥她入怀,生怕刺骨的风吹坏了她孱弱的身子,摊开毛毯将她紧紧地包住:"出门的时候,不是说好了这一路上都得听我的?不许悲观、不许绝望,更不可以说些令我们伤感的话吗?这些,你可还记得?"
她吐了吐舌:"对不起!我的老毛病又犯了,从此以后,我再也不说这种话了。"
他轻点了她的鼻尖:"入夜后,我们就上山了,多余的衣物全得丢弃在山下,减轻我们的负担。你想想,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要带?"
纳兰在衣袋里找着,掏出一颗晶莹的小石子:"幸好还在,还记得那个小女孩吧,她送我们的小石子可是一对的呢!"
"我没丢,还在这!"很巧的是,他也随身携带,当初只是看它袖珍可爱,没想到此刻再提起,已经是另外一番不同的感受。
她淡笑盈盈地道:"对对双双,连石子都是如此,更何况我们呢!上山吧!"
他背着她一步步走向缥缈山最高峰。这座山位在沙漠尽头,听说是连着天际,所以,许多为求成仙成佛的人都跑来这里修练,其中也流传不少神仙事迹,为此山添了不少传奇的色彩。
任翔背着纳兰,施展绝顶轻功,在山前山后找寻灵鸠峰的踪影。
不改刁蛮本性的她在他耳旁吹着气:"这里的景色不错,清冷幽绝,死在这里也不枉到此一游了。"
他一笑置之,专心爬着山路,不予理会。他心中早有打算,所以毫无畏惧。
她挑挑眉,瞧他没啥反应又说:"任翔,一路上照顾我,你是不是厌烦了?"
他头也不回地答:"如果你再说这种话,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真的很奇怪,她蹶着眉:"你变了耶!变得比较厉害,完全识破我的诡计。"
"哈,你自己也说了,这是个不入流的计谋。别玩了,我绝不会上当的。"他笑道,身形拔起,飞跃一处山涧。
纳兰嘟着嘴:"不好玩,原来你早知道了。"她兀自生着闷气。
"兰儿,抓紧了,我们现在要上那被云雾缠绕的灵鸠峰了。如果你怕的话,就把眼睛闭上。"他曲起双腿,作势欲飞。
"笑话,我才不怕呢!"她喝道。
他们开始攀岩,好几次几乎以为找到黑珍珠了,却终究失望。
在峰顶兜了大半天,纳兰嚷着要下来行走。
"任翔,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不踩踩铺满白雪的地真的很可惜耶!"
任翔还是那句老话:"不准,生病的人应该好好保重身子。"
"我只是中毒,不是生病。"她严重抗议。
他扬扬眉:"在我看来,全是一样。你省省吧!找解葯的事交给我。"
"那我呢?"
"待在我肩上看风景吧!没几人能有你那么幸运…
他突然一脚踏空,将要下坠之际,任翔踢动双脚,借力使力往上跃了半尺。但终因力尽,还是急速地下降,在落地之前,他尽力抬高纳兰的身子,使她不至于受伤。
果然,他失足跌到地上,而她随后跟进,就压在他身上。她不好意思自嘲地笑笑:"果然很幸运,不知道哪个缺德的人竟然在这么美丽的地方挖了一个大坑。"
任翔专注地打量四周,自然凿成的山壁,淙淙的水声,还有蜿蜒的溪旁不知名的小野花,他沉吟了一会儿:"应该不是人为的。"
他扶着纳兰,一步步走向前,沿途尽是奇珍异草,愈看愈是惊奇。
他的心扑通直跳,这有如神仙洞府的地方,是否存有他们的希望?
纳兰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他的大手,两人相视一笑,此刻心意相通,是生是死都不重要了。找得到解葯也好,找不到也罢,反正他们这一刻的真情流露,是谁也无法磨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