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灯火。
蓝晴依回过头望向房内,一个人影吓了她一跳!阎琮修背对着梳妆抬坐着,腿上搁着一本书,没有理会蓝晴依发现他竟也在房里时的一声惊呼。惊吓过后便生怨对?肚缫佬南耄这个人在房子里也不出点声,存心吓人嘛!而且,还是个不懂礼仪、不体贴的人!她在心中暗骂。因为当他进房,见着她在睡觉,竟将大灯开得通亮,也没有拿条棉被帮她盖上。縝r>
蓝晴依坐起身子,忙将裙摆拉好。盯着阎琮修低首看书的姿势,等他发现她已醒了过来。但阎琮修却还是没抬起头理她。
没有人会觉得被忽视的感觉是好受的。
蓝晴依发声:“几点了?”
阎琮修或许是太过沉迷于书中,没有听见她的发问。
“几点了?”蓝晴依又大声地问了一次。
阎琮修终于抬起头…但不是望向她。他看着墙上的钟,却还是不回答她的问题,似乎是告诉她时钟就在那里,自己不会看哪!
“我要是看得清楚就不必问你了!”蓝晴依咕哝着。她眯起眼试着看清楚墙上钟表的时针、分针,但眼前的事物在眯起眼后仍是呈现模糊状态。
这个人真是!蓝晴依有些恼怒,他开个口告诉她现在究竟几点了,有那么难吗?
蓝晴依下了床,走到他跟前,一把抓起他的左手,拉起衣袖看他的手腕…没有!再看他的右手,还是没有!
这人…她对他的印象简直坏到极点了。除了他的声音之外。一个不戴表的人,表示他不重视时间、没有时间观念,当然也就不会守时;而不会守时的人,必然也不会守信!这种人在商界怎么可能混得下去?
她退后了两步,告诉他说:“我要下去了!”她走到门口,等了一下,见他没有起身陪她一起下去的意思,遂甩上门,走向电梯。
“哼!耍帅、装酷?故作傲慢样!还不是像个木偶似的被父母亲控制在手中!”蓝晴依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进了电梯。
在电梯一里,她统合了一下对阎琮修的所有评语…懦弱无能、心理变态、性格缺陷、没个性、没脑筋、娘娘腔(还有可能是个GAY),既不体贴更不懂得礼仪、无信无义…她已经了解为什么他的父母亲急着帮他找老婆了!
而且这种懦弱的人,最怕别人看出来他凡事只能依赖父母决定,所以刚才他在房里怪里怪气的样子也不难理解。
电梯在八楼停了下来,一踏出电梯,就有一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女子朝她走过来。
“小姐,你终于出现了!”
“郑韵雯!”她惊喊“你居然穿了礼服!”
“还不是你害的!拿去吧!”郑韵雯递给她一个小纸袋。
“眼镜?”袋子里装着一副琥珀色细框眼镜,一副隐形眼镜。她马上戴上细框眼镜,眼前的郑韵雯令人眼睛一亮“天啊!你真美!”
郑韵雯穿了件V字领的丝质长裙,雪白的肩膀令人赞叹;上半部合身的剪裁衬托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她的头发也经过整理了,似乎上了些发雕,显现出微卷的波狼,额前也垂着刘海。不过她还是没化妆,素净着一张脸,但真的很美!
“很美,可是很像是来参加丧礼的!”蓝晴依故意这么说。
“人家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所以你说我是来参加丧礼的倒也没什么不对!”
蓝晴依嘟起嘴“真损!”
“知道就好!”郑韵雯敲敲她的额,道:“傍晚我看到报纸才知道你今天结婚,我马上就赶过来。结果服务台说我服装不整,把我轰了出去!我才在附近礼服店租了这件衣服。”
“然后就去美容院洗头?”天要下红雨了,郑韵雯上美容院?
“小姐,你看清楚一点!”郑韵雯将头凑近她“全部都是水!我哪有时间上那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