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合不分呀!既然双方父母如此费尽心机地将他们凑成一对,两人也该顺顺他们的心意,然后再作打算吧!
嗯!郑韵雯警告她不可轻易地爱上阎琮修时,她也觉得爱上这种优越的人种,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不过想到阎琮修在这场婚姻里的立场是和她一样的,她倒觉得可以试着和他成为朋友…就像她与温荣作的关系一样。
蓝晴依睁开眼,拍了拍水到脸上。站起身欲离开浴白时,浴室内与隔壁房相通的门竟被开启,阎琮修毫无预警地走了进来?肚缫兰泵λ趸厮中,一边惊叫道:”喂喂!你怎么可以进来?。縝r>
阎琮修自洗手台上方的镜子瞄了她一眼。兀自扭开水龙头,低着头洗脸。
“你太没礼貌了吧!”蓝晴依紧缩成一团,浑身无安全感,”还不出去!”
阎琮修自置物柜上拿了条乾毛巾擦净脸,又拿起洗发精,似乎想洗头。
“混帐!”蓝晴依怒而拍水泼他,他身上还穿着衬衫及西装裤,马上湿了一大片。
“你出去呀!”她吼道。
蓝晴依略带歇斯底里的动作,因阎琮修藉由镜子投射而来的冷冽目光而停止。他一直没有回过头,但她知道他从镜中看着她!她噤声带着怒意与镜中的他互视,但随即被他的气势所慑,委屈地低下头躲开他的目光。
空气僵了一会儿,蓝晴依绶缓抬起头,却见他转过身来…“你干什么?”蓝晴依叫道。双手紧抱着屈起的膝盖。
只见阎琮修看也不看她一眼,便将浴白前的浴帘拉上。被区隔在浴白内的蓝晴依,直到听见阎琮修离去的脚步声,才重重地吁了口气。
真是少见多怪…蓝晴依将脸埋进水中数秒,抬起头后,忍不住为自己的失态笑了起来。她从来没有习惯拉上浴帘泡澡,而且也没有人会在她洗澡的时候闯进来。另外,她没想到自己的应变能力那么差,竟还会急的猛泼他水,不知道如此反而会更惹怒他…
而这个人,真的好奇怪、好奇怪!“他好酷哦!”蓝晴依低声说道。也正如同郑韵雯和黎日扬所说的三个人一定很难相处…这会是他的父母亲急于要他娶妻的原因之一吗?
蓝晴依起身离开浴白,拿起浴巾裹住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间。
吹乾湿发,换上家居服后,蓝晴依躺在床上,重新评估阎琮。
她必须承认她之前对他的假想完全错误…他是个极完美的人,也就因为他的完美,才会与这世界上所有的平凡人格格不入吧!现在,她对他的感觉是有一点点的好奇,也有一点点的讨厌,因为他太傲慢了,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他不应该这样的,她想,他应该试着懂得什么叫谦虚。
蓝晴依跳下床。她知道现在若不跟他把话讲清楚,今晚是睡不着的了。
她来到他的房门前,敲了门后,主动扭转门把开门进入…阎琮修不在房间里。
她发现他的房间除了更衣室和浴室与她的房间相通外,在另一边亦与其他房间相通。
她好奇地打开那一道门,先探出头望望,瞧见阎琮修正坐在一张大办公桌前,她便轻轻敲了敲门,但阎琮修并未抬头理她她已经不觉得奇怪了、她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比他的房间还大的书房。面对外头的南面是一整片落地窗,西面与北面的墙全部放满了书籍,而与他的房间所相连的东面墙,则摆了不少收藏品。室内有一组高级沙发,他的办公桌旁则摆了电脑与传真机;即使他不出房门,也能遥控阎氏集团。
“阎琮修,我有话跟你说。”男孩子中,能让她亲蔫直唤名宇的,只有温荣作。所以她连名带姓的叫他。
既然她表明有话找他商量,他总该抬起头听听她想说些什么吧!但他没有,依然专心地看着手上的文件。
蓝晴依捺住气,进一步解释道:“我想你有些误会,以为那一张荒谬的契的书是我父亲设计的。”她以为这样的开头,一定能引起他的注意,谁知道他还是没兴趣!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和你一样都是那张契约里的受害人!你不愿意娶我,我可也没想过要嫁给你。”蓝晴依一步步走到他桌前,出其不意地抽走他眼前的文件。“所以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摆出如此傲慢的态度!”
阎琮修的目光由她的腰部往上移,停在她的脸上,与她迸着怒火的双眼相对。
懊死的!阎琮修的两眼会慑人魂魄!蓝晴依急忙挪开被他勾住的视线,一时之间忘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阎琮修则视她如隐形人似的,拿起另一份传真文件,并拿起话筒,按下一个记忆号码,电话迅速接通。
“喂!你尊重人些好不好?”蓝晴依往电话一拍,拍断连线。”我在跟你说话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