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突地抽痛了一下!他不禁又想到在她房中,当她听见他要她在协议书上签宇时,她那瑟缩在地上的弱小躯体,不住地颤抖着…以及他占有了她后,她无助又伤感地低泣…
他…爱上她了吗?
笑话!他轻易地斥退这个荒诞不经的想法!他要把她留在身边,要她生下和他共有的小孩,不过是因为她是他的女人!他怎么可能爱上她?他…他不过是把她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他不可能会爱上她的!
他抬起眼望着似乎在等着看他笑话的郑韵雯,似笑未笑地开口说道:“你真的以为你很聪明吗?充其量,也不过是自作聪明罢了!什么爱、什么嫉妒,全都是你们这些女人整天挂在嘴上的无聊言辞!”
“你还是不敢承认是吗?”郑韵雯早料到他不会接受她的话,所以表情亦无因他的话而有所变化。她只是以客观的立场劝道:“你如果不趁现在向她表白一切,你会后悔的!罢才她站在你现在这个位置时,她的眼里只有你。我不相信你没有感觉到…伤了她的人不是我,是你!你以为你真的破坏了我们两人的友情吗?阎琮修,你会后悔的,你如果不马上去找她,你会后悔的!”
“够了!”他用力地握拳击向门板,制止她再继续发言。“甩掉一个女人会让我后悔?等你真的看到我在后悔,你再来向我指证吧!”
阎琮修踢开脚下碍眼的花束,掉过头去,以他自以为已是胜利者的姿态离去。
郑韵雯弹去一长截烟灰,然后捻熄烟,坐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环视一片凌乱的屋内,以及身上被拉扯得不成形的T恤,沉重地叹了口气。心想,等蓝晴依冷静下来,自会了解事情不是她所想像的那样的。
她走到翻倒的书柜旁,动手收拾书籍。
两声敲门声令她屏住气息。是蓝晴依?抑或是阎琮修又折返?
见着进门的是温荣作时,她才轻松地吁了口气。
相对于她的放松,见着屋内翻箱倒柜的情景的温荣作反而紧张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乱成这样?”
郑韵雯笑看他的关怀“没什么。打乱一切,再重新整合罢了。你来有什么事?”
他走到矮几前坐下“我下个礼拜去美国。”
“决定了?”不久前她从家人那得知他有赴美发展的打算。“你母亲怎么办?”
“过一阵子再接她过去。这期间麻烦你家人多费心照顾她一下。”
当初温母执意跟随温父,造成双方家族皆不谅解。后来温父割舍不下家中产业而毅然回日,致使温母顿时无所依靠,只好凭着一己之力抚养温荣作。
其后温父虽有意栽培温荣作,甚至渐将台湾分公司全权交给他负责。但温荣作经过深思后,决定完全脱离父亲的产业,独自重新发展。
而温母现在仍与郑家比邻而居,双方相处融洽。
郑韵雯也很喜欢温柔可人的温母。“嗯,有空我会多回去看看她。”然后她想起阎琮修提及他与蓝晴依颇为亲密的关系,忍不住询问:“你和依依…”
“今天我们能不能不要谈她,只谈你我之间的事?”他提议道。
郑韵雯没有理他,兀自说道:“你已经知道她和阎琮修…”
“嗯!”他以为她指的是蓝晴依对阎琮修的感情,已陷入不可自拔的情境。
然而郑韵雯指的是他们已分开的消息。“既然你已经知道,为什么还能这么平心静气?”她以为他该去找阎琮修打上一架,然后细心呵护如今不知在何处伤心的蓝晴依。
只见温荣作斯文微笑“明白她爱的人不是自己,我不知道我除了平心静气外,还能怎么样。”
郑韵雯回想一下这几句对话,觉得彼此似乎有些会错意,正想问清楚时,温荣作却率先强调道:“所以,今晚我只想和你好好谈谈我们的事。”
“我们的事?”郑韵雯语气中含有不少荒谬“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需要这么正经八百地坐下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