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得,这样一定很惨。”不是想推辞,是因为越想越觉得破绽百出。
花解语沉吟了下。“那就装病吧!反正皇甫家的人都是各过各的日子,不会有人干涉你的。”
“这样喔!也是个好办法。”子皱皱眉,双手抱胸想了想。“我不认得他们家的人,就连两家结亲的来龙去脉都不清楚,很容易露出马脚的。”
“这个简单,嬷嬷和喜儿会跟在你身边,有事让她们出面应对即可。”
所有的问题都被一一驳回,看来她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清楚了。反正自己也推不掉了,吞了一口醉虾,她懒得再想,就先这样吧!
“好,既然你都想明白了,应该就没问题了吧!我代替你住进皇甫家三个月,时间一到,不管你有没有回来,还打不打算退亲,我横竖是一定要走的。”
“没问题,我们不是已经击掌为誓了吗?”花解语笑得一脸灿烂。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未婚夫是谁了吧!”
“他叫皇甫缁衣,是当朝尚书的四子。”
哦!原来这今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男人叫皇甫缁衣啊!缁衣、缁衣,这个名字倒是很耳熟,子搔搔头,想不起在哪儿听过…算了,别想他!
不过,缁衣不就是僧衣吗?还是她又认错字了,不会吧!她懂的字已经够少了,难道连这个字都不认得了?甩甩头,转念又想,谁会把自己的孩子取这个名字,一定是自己认错了。
想得正入神的子,忽地…
“别摇头晃脑的,坐没坐相。”嬷嬷瞧她在椅子上坐不住,忍不住低声喝斥。
“是~”真麻烦。子挺直背脊,两手乖乖的摆在膝上。真受罪,脸上厚厚的一层粉更是令她难受,指尖抑止不住地想去摸摸。
若不是冲着好奇,想见见这令人厌恶的男子究竟丑恶到什幺程度,她还真没耐性坐在这里活受罪呢!
她一百万个后悔了。
水灵灵的大眼滴溜溜的一转。咳咳!心里不自觉的发毛起来,这里一看就知道是大门大户,刚才进门的时候,还转得她七荤八素的,万一哪天发生了什幺事,或是她不想待下去了,还真不知道该怎幺离开呢!
她真的已经开始后悔了,后悔在脸上覆上这层香得令她很想打喷嚏的粉。而且她又想起,万一花解语的末婚夫是那种很讨厌的男人,又或者花解语根本不打算回来,又或者这三个月另有什幺危机,那该怎幺办?
不过她转念又想,花解语的对象能差到哪去?但是转过头再想,如果好,她也不用逃啦!
“叫你别用手撑着下巴,没听到是吗?”坐没坐相,简直是污辱了小姐的好样貌。
子懒懒的回了嬷嬷一眼。“我累嘛!这样死板板的坐着,很累耶!”要不然你们自己来坐坐!
“再累也不能弯着身子,没的丢小姐的脸。”
“她不会知道的啦!”小手在颊边挥了挥。
“哎哟!”丫环叫道。“别再乱动啦!当心脸上的妆糊掉。”
“糊掉?我还巴不得全部掉光算了。”麻烦!
“哎呀!你怎幺这幺说呢?”嬷嬷嚷道。“喜儿,快拿出水粉来,千万得把这张脸弄得完完整整、漂漂亮亮的。”
“已经很漂亮啦!”白得连她自己也认不出来了啦!
“别动,千万别让你这张脸露出原来的颜色。”
“耶?”她是有什幺见不得人的地方吗?
“闭嘴!”嬷嬷很有架式的大喊。
“噗”的一声,又是一堆粉在她面前飘飞。唉~子在心底长长的叹了声,随便她们了。
忽然听见一个好听的男音轻轻的从花厅外面传来,厅里的三个女人马上定住,飞快的完成手边的事情,迅速站好、坐好。
“她来了?她来做什幺呢?其是的,为什幺不在家里等结果就好?”
接着,另一个中年男音马上扬起。
“少爷,这是主母的意思。”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传来,厅内的三个女人怔怔地对望了一眼
不会吧!真是个念佛诵经的僧人?子止不住脑袋里的胡思乱想。
“我娘?我娘又做了什么事?”
“主母通知花家,说要请花小姐在府里住一阵子,好让少爷和花小姐多多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