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敷衍的语气一转。“既然你们家小姐这么好,那让她自已来皇甫家作客啊!光赖着我又有什么用?”
何况,皇甫缁衣又不是笨蛋,他迟早会发现她是冒牌的,到时候,谁知道他会有什么表示。
奇怪的是,皇甫缁衣长得好面熟啊!再加上他对念佛走火入魔般的固执,以及打算将来出家的誓言,都让她熟到姥姥家了。可是她很确定她未曾到过京城,也不记得老爹有认识这种钱有势的大户人家,那她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他呢?
“你真过分。”听见她这番不负责任的说法,喜儿不禁埋怨道。“明知道小姐已经躲到京城外去投靠亲戚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小姐又没办法赶回来。”
一弹指间,说到这,子又有疑问了。“你们小姐没有你们的服侍成吗?一个人骄生惯养的,难道不怕在这三个月里受委屈?”
嬷嬷哼道:“小姐身边还有奶娘在呢!再说,投靠的亲戚也有奴婢供小姐使唤,何来的委屈?”
“原来如此,是哪个亲戚这么帮忙?”
“这你不需要知道。”
“怕我往外说去?”
“你只要扮演好你的角色就行了。”
听她们这样说,实在让子心里很不爽。“你们这么不配合,未来的三个月很难再合作下去喔!”
“这个~”嬷嬷的口吻软化下来。“说了你也不识得,是小姐的一个远亲家里,小姐只是想一个人静静罢了。”
子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千金小姐玩的游戏,她是不大懂。反正,顺利过完这三个月,她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了。
“你好好扮演小姐的角色,只要在这三个月里不让皇甫家认出来,就算大功告成,其它的你不用理会。”嬷嬷连忙道。
“现在我人已经住进来,四爷也见过了,不这样还能怎么办?”但若是让皇甫缁衣认出来,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这才是?矗快坐下来,我给你梳个漂漂亮亮的髻。。縝r>
“不用了~”眨了眨眼,子退后几步,然后露出认命的苦笑。“好吧、好吧,来梳吧!”
嬷嬷这才满意,双手灵巧的摸上她的发,俐落地在发间穿梭。
不过,就是忍不住想叨念。“我说啊!你可不可以坐得秀气一点,脚不要跷起来…唉,不是这样,坐而并膝…不,不是~瞧你这坐相,多难看。”
没救了,这德性!
子赖皮的笑笑。突然间~“嘘~你们听,有木鱼的声音。”
这个人还真虔诚啊!大白天也在诵经。
“习惯了,就见怪不怪啦!”嬷嬷老经验的道。
“为什么?”子问道。
“京城内外,谁不知道皇甫家出了一个和尚儿子。”从屋外端着一盆清水走进来的喜儿接了这句话。
“我看他长得很好看,个性也温和,家里又体面,而且他不想成亲,这不全如了你们的意,何必这么不屑他呢?”平心而论,子倒是满同情皇甫缁衣的。
“人长得好有什么用,没出息一个。”
嬷嬷梳完发后,挑剔的上上下下看着她,那凌乱纠结的长发终于梳理成一副柔顺的模样,头顶上还绾个小巧的髻,其余的发丝服贴的垂在脑后,一袭嫩绿衫子再加上粉色背心,脸上的妆容完美无瑕。整个人的外表像是像了,但那眉宇间的调皮、爱笑的唇角,以及毫不在乎的气质…唉!还是和文静娴淑的小姐差得远呢!
“别叹气了啦!我好歹也努力啦!再不像,也不能怪我啊!”子皱皱鼻子,调皮的笑笑。
“别露出马脚就好。”嬷嬷应道,算是认了。
“对了,嬷嬷,你们小姐对皇甫缁衣的印象如何?”这个她一定要知道,否则她会抓不准和他相处时的分寸。
“极差。”
“咦?为什么?”
这还用说吗?“当朝风气,崇尚男子文武双修,既要能舞文弄墨,又要身体强健,随时能上马狩猎。皇甫四爷的样子是生得极佳,可惜文弱得紧,又只喜欢念佛诵经,我们小姐是很不屑的。”
嗄?这听起来果然有几分道理。子自小丧母,身边又没人跟她谈过这事,所以听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