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以扇遮唇,任谁都知道他的感情,偏偏有人就是不明白。
玉浓扬起漂亮的唇角“也让我明白的告诉你一件事,我这辈子跟一个混蛋耗上了,他若不来向我道歉,求我原谅他,我就拆了他这间土匪窝,让他流落江湖。”
楚御庭扬唇大笑“真有你的!玉浓,我忍不住为那个男人可怜了。”
“他活该!”敢抛下她,就得承受她的怒火。而且不报此仇,她的脸要往哪里摆?
“还是朋友?”楚御庭向她伸出右手。
她与他击掌为誓“还是朋友。”
除此之外,他们什么也不会是。
那天,楚御庭放心地离开黑风寨,玉浓主仆俩仍然住下,原本以为风振东在外面晃个几天,自然会回来,但不料,她就是等不到人。
她开始慌了,内心的颤抖不斯地渗入四肢百骸,她怕他再也不回头!
揉著发痛的肚子,好难受,自他走后,她的身子没一天好过。
“小姐,我给你弄碗参汤,快趁热喝吧!”宁儿端著碗一进门,就见到玉浓倚在窗边吹风。
“我不饿。”她无力的望了宁儿一眼,又把视线调到窗外。
七天了,这死男人,他到底还要气多久?快回来啊!她这个受害者都已经不气了,他还要在外面挥卩久?
“小姐,你这样吃不好、睡不好的怎么行呢?还没见到人,身体就先垮了。”
“死了算了。”免得见不到他,心里气著。
“呸呸呸,童言无忌。”宁儿眼巴巴的送上参汤“你就看在无辜的我为你烫伤好几次的份上,把葯喝了吧!”
玉浓瞧着她的手,还真起了几个水泡“好吧!我喝就是了,下次别再弄了。”
肯喝就行了。宁儿吐吐舌,至于下次嘛…再说罗!
“对了,小姐,我刚上楼的时候,二寨主叫住我。”住在这里久了,宁儿现在也跟著大夥一起叫,把土匪寨当成再平凡不过的地方。
“又怎么了?先说好,我可不管他们土匪窝里的大小事情。”这也是一项抗议,倪宾见老大不在,群龙无首,自己挑起寨子又嫌麻烦,干脆将大部分的事全推到玉浓身上。起初,她还愿意管上一两件,但后来实在太烦,又没心情打理,乾脆躲在房间不出去,让他们死了这条心!
“小姐又不是不知道,二寨主始终没死心,他老说小姐是个天才,很多事一经你手,马上变得轻松无比,他也想享清福,当然是能推尽量推罗!”宁儿收拾空碗,笑吟吟的道。
“开什么玩笑?这土匪窝可不是我的,何况,我巴不得这里关门,让他没地方可窝。”玉浓傲然地抬起下巴,颇有不可一世的模样。
“真要拆了这土匪窝,只怕正主儿不急,旁人倒是担心得很。”宁儿偷偷地抿嘴笑道。
“才怪!我一点也不会担心,反而高兴得很。”
“是是,是我担心总行了吧!”宁儿忽而接著道:“对了,小姐,差点忘了正事,二寨主说你有访客,人就在楼下。”
“真的?”玉浓飞快地起身,刚才慵懒的模样全不见了。
“小姐,是位老婆婆呢!”
唉!她想到哪里去了?
玉浓有些疑惑地来到大厅“咦,原来是婆婆,您怎么会到这里呢?”
小木屋一别,也有一段时间了吧!玉浓仍记得这位婆婆。
“还是小姑娘眼力好,”老太婆眉开眼笑地道:“这里就是闻名的黑风寨啊?”土匪窝哩!不太像,到处简单的模样,说是勤俭之家远比较像。
“是啊!闻名不如亲眼所见。”玉浓颇有同感,与老太婆更是一见如故,颇有熟悉感。
“这倒也是,婆婆我就不跟你转弯抹角了。”老太婆自顾自的坐上高椅“听说,你的男人出走了。”
“我的男人?”玉浓为这说法红晕双颊,心头甜滋滋的。
“先别急著陶醉,男人都跑了,还有什么好脸红的?”老太婆啐道,她怎会教出这种徒儿。
玉浓一愣,想想也是。“这个死男人误会我,还打算把我拱手让人。”
“他这么大方,你就乾脆跟人跑了算了。”
“但我不爱别人啊!”玉浓摇头。
老太婆露齿一笑“傻孩子啊!男女之间并不一定只有情爱。”
“可是,我没办法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玉浓挥手让奴仆们退下“何况,楚公子也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