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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误会了,我不是要问他的事,我想知道的是究竟要如何打开天眼!”她重重的拍打桌面,以昭示她的决心。
正在砌茶的阿靓差点弹跳起来“开天眼?开谁的天眼?”
“当然是我的。”这里还有别人吗?司徒虹吟不禁怀疑好日子让阿靓变笨了。
“开天眼做什么?”阿靓挑盾问道,这事非同小可,万一开天眼会产生后遗症怎么办?一个有预知能力的女子,再加上一个鬼相公,将来这个断日山庄会变成什么样子啊?
“这就是我的事了,你别管。”她挂意的始终只有日尚行。扶养她长大的师父曾经说过,她的能力有限是因为天眼未开,如果她能设法打开自己的天眼,就能知道十年前断魂崖边究竟发生什么事,让日尚行得知事情真相,也让当年的事真正的落幕。
那天是司徒虹吟第一次听日尚行提起往事,他的语气看似平淡,但她还是感觉到他心里的遗憾与无奈。她很笨,什么都不会,而预知能力是她唯一的长处,即使她将因此付出大大的代价,她也愿意为他抹去心头的憾恨。
“万一许公子也不知道如何开启天眼呢?”阿靓吐他的槽。
“这我当然也想过,天眼毕竟是神才拥有的力量,以我之力要挑战神力,困难度或许相当高!不过,我愿意一试。”还未试过,她说什么都不会放弃的。
“既然是神的力量,许公子铁定不知道!我看还是别问了吧!”阿靓冲了一壶好茶,芬芳四溢,乘机奉上一杯,让始终不死心的司徒虹吟暂时歇歇口。
司徒虹吟小睑满是疑惑“你好象很讨厌许公子,他究竟什么地方惹到你啦?”
被发现了,阿靓闷哼一声,抬起下巴“他没什么地方惹到我啊!我只是就事论事,何况我真的觉得他住在断日山庄很可疑,小姐,你识人不比我多,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哦?他有什么地方可疑?”说到底,还不是她自己邀人上门的。
“你想寻常人会挑断日山庄寄宿吗?又不是嫌命太长,城里的人到处在传庄主是鬼魅,许公子不怕吗?”阿靓振振有辞道:“再说,先知者不是应该坐在家里等人上门指点迷津吗?哪有像他这样四处奔波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有两个人跟他的情况十分相似。”司徒虹吟煞有其事,凝着小脸道。
“是什么人?”
“你和我,我们当初来到这里也是如此,你瞧,我们刻意挑上断日山庄,在佣奴逃之夭夭的时候,却义无反顾的留下,还…”
阿靓没好气的打断她的话“你还爱上鬼庄主!”
司徒虹吟的倩脸通红,芙蓉般的脸颊明白的写着深深的爱恋“不跟你说了,老拿那事取笑人家。”
“是你要拿这事来烦我的,还好意思说!”阿靓啧啧有声的道:“反正你自己小心点,光看许公子那不怀好意、太过深沉的眼睛,我就觉得他的来意并不单纯,如果是善类便罢,若真应了你的梦,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喔!”
纤手捧起微烫的茶杯,司徒虹吟的心又被震了一下,敏锐的察觉到不安,她向来很信阿靓的话,因为她只有占卜与预知事情的能力,比不上阿靓的直觉与识人之能,如果许志杉真有目的,而且意图加害日尚行的话,她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
因为,是她引他入门的。
三更时分,齐州城早已灯火隐灭,万籁俱寂,更夫打着呵欠走进东大街,心想再过一条小巷就可以收工回家了。天寒地冻的,再过一旬就要过年,齐州城里近来好热闹,出外的游子大都赶回家团圆,此时,早就躺在自己家里温暖而熟悉的被窝里。
包夫搓着双手,带着浓浓的困意走着,心早已飞奔到甜蜜的家里,想着温暖的炕火了。
条地,更夫的眼前一花,眨眨眼,啥影子都没有,可是刚刚的错觉如此明显,他真的好象看到一个黑影子在面前急速晃过。
提高手中的灯笼,四下仔细照照,还是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更夫不禁变了脸色“不会是遇到鬼了吧?”
包夫脚下的步伐不由自主的加快许多。
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玉皇大帝,释迦佛祖,诸天神佛赶紧来帮帮忙,他只是个可怜的升斗小民,家有高堂妻儿,一个月也不过拿几两银子,偶尔做做小好小恶的事,是好兄弟的千万别来找他啊!
包夫愈想愈怕,平常走惯的路,今晚显得特别的长,他不禁想着其它事分散心神,免得自己吓死自己。
对了,城里最气派,落成甫满一个月的断日山庄又传出喜讯,听说那个年轻主人要在年后迎娶新娘,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