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然后英眉扬动,望了窝在一起的众人一眼后,搂着女子的腰大步离去。
他们一走,众人才仿佛大梦初醒般,继续闲聊起来。
“真吓人,不知是哪位权少贵族,竟生得如此好看?”有人叹道。
“不过,这男人的眼神好可怕,被他这么一瞪,我几乎要发颤了,还是那女子的感觉好,脸上的笑容恬淡温柔,仿佛春天的风吹在睑上似的。”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啦!人家自始至终都没把你看在眼里,她只注视那个可怕的男人。”其它人跟着哈哈一笑。
有人附和“这位老兄看得那么细微,可见早把人家放在心坎里!要不要小弟我打听看看那位姑娘是哪户人家的姑娘?”
“你们别再说啦!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男人就是你们刚才一直在谈论的断日山庄主人日尚行!”店小二悲怜他们的命运,一边摇头一边抹着桌子“如果他真是你们口中的鬼魅,你想光是刚才那些话,他会怎么做?”
众人顿时呆在当场,轰的一声,全部散去。
阴暗的斗室里,两个人正在密商中。
“你的妙计真是高明啊!城里的人被最近两件案子吓得有如惊弓之鸟,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大家都会往那个方向想。”左边这位是个中年汉子,额下留着短须,神情颇具威严的道。
坐在右边的男子低沉笑了起来“不错,这就是我要造成的效果,让城里的人再度恐慌,提醒他们十年前所发生的事。”
昏暗的灯光,隐隐透出这个男子面容清瘦,浑身散发出杀气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
“石岑,你这点真让我既忏块又佩服,想当年你大哥石威对我照顾甚多,我无以回报,就连知道凶手是谁也无法将他逮捕,绳之以法。”左边男子觉得有愧。
被唤佗石岑的男子冷冷一笑,邪佞之气不下窗外诡异绝冷的天候“刘大哥,你有你的顾忌,我哥不会怪你,任谁也不敢小覤鬼魅的力量,但我不同,我没有家累,要传宗接代也有大哥留下的一双儿女,我死不足惜。”
刘金龙担心的道:“石岑,话虽如此,但你也不可太过轻践自己的生命。”
“十年了,这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等这一天。刘大哥,你不明白,从小我便相当崇拜我哥,他文武双全,年纪轻轻便获得各方赏识,刚满三十便官拜县府参事,那几年我都以他为目标,想和他一样成功,谁知道十年前他竟然惨死在一个默默无名的小村庄,下手的还是个十岁大的孩子。”石岑想来便有很,人们易遗忘,不是当事人,是无法体会那种刻骨铭心的痛。
他要唤醒人们的回忆!借大家之手,讨回他石家的血债。
“我明白,所以当时正在他乡提亲事的你才匆匆赶回,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年迈的双亲接连过世,大嫂也遭遇不幸,只及时带走那双儿女。”他岂会不明白石岑为此做了多大的牺牲,放弃自己的婚事,将全部心力放在两个侄儿女身上,如果这些年来不是因缘际会让他找到那个人的下落,也许他不会执意的想报复。
“这不算什么,是我分内之事,追查日尚行的下落才是我最挂心的事。”石岑的双眸发着光,多年来的狂热全写在脸上。“当年我曾到那庄子彻底察访,却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日尚行当年果真是被冤枉的,王义一家四口不是他下的手,大家都冤枉他了。”
“不是他?”刘金龙骇道,这该如何是好?身为县衙差爷,下意识认为应该替日尚行翻案,但大错已造成。
“不是他,”石岑冷冷一笑“世人老将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推到鬼怪之类,好安自己的心,当年在那村子接连发生的怪事也是如此,村民将难解的情形,都推到日尚行是鬼魅的猜测上,其实,那年那个庄子出现一个杀人魔,他杀了王义一家后,凑巧惊醒日尚行,这才让大家以为那案子是日尚行做的。”
“你怎么知道?”
“当年我始终不死心,在那村子待上好几个月,终于等到那杀人魔再度现身,在他还来不及犯下其它的案子前杀了他,那个村子才真正的平静下来。”石岑背着手在斗室内踱步“那杀人魔是从外地来的流狼者?受到刺激便会发狂杀人,村民没注意到他是因为他是流狼汉,连吃的东西都要靠乞讨而来。”
“所以,日尚行根本不是鬼魅啰!”刘金龙惊道。
照这样推想,原来大家从一开始就错了。
石岑讥诮的干笑两声“什么是鬼魅?如果说无恶不作、恶贯满盈的丑陋人心是鬼魅,那满街上都是鬼了。日尚行的确拥有不为人知的特别能力,他会读心术,能在赤手空拳下,将全身力量爆发出来,像利刃般穿透人身,他的特殊能力甚至可以压制司徒虹吟的预知能力,但是,他杀了我哥哥石威,却是千真万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