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意想嫁人,这是不用说的,我一定要好好努力,以免她跟着我吃苦。”宗翔神采飞扬的说。
必玮又是一阵叹息,因为守容根本不会选择他的“岳先生…”
宗翔笑着止住她“你不觉得经过那么知心的谈话后,再用先生小姐来称呼,不太生疏了吗?”
“那我叫你的名字好不好,岳宗翔?”
“把岳字去掉不是更好?像我就喜欢叫你必玮,这样可好?”宗翔侧着头,对她温文的笑着。
“好吧,听你的。”必玮被他瞧得心慌意乱的,明知他的温柔只属于守容一人,可就是不免会对他产生幻想。
“我的车就停在不远处,我迭你回去好吗?”
“别麻烦了,我用走的好了。”必玮习惯性的婉拒。
“必玮。”他拉长了声音“一点也不麻烦的,我又没别的地方好去,迭一迭你也无妨,何况我们是朋友,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会有危险的。”
朋友!必玮心中闪过一阵刺痛,只是朋友而已呵!她苦涩的笑了笑“我一个人独来独往那么久了,也没遇到什么麻烦,今晚是最后一天了,哪裹有那么倒霉呢?”
“迭迭你也无妨嘛!”宗翔深思的望着她“你好像不习惯别人对你好,你总是和人保持着距离。”
这种半陈述、半指控的语气,倒使必玮有种被看透的感觉,过了好久,她才幽幽的说:“太习惯了这种被宠的感觉也不好,万一有一天没人对我好了,岂不是备感凄凉了吗?还是不要和人太过亲密的好。”
宗翔不甚明白“这是什么道理我不懂。”
“不懂才好,你不是要迭我吗?你的车呢?”必玮一时忘情脱口而出的话,其实是她内心深处的遗恨,他并不了解,她也不打算再做解释。
宗翔率先走向那辆天王星“偌,你还记得它吗?第一次上路就溅湿你的罪魁祸首。”
“是啊,也已经一个多月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呢!”
必玮坐进了前座,不一会儿就到了她租的肩于了“你要不要上来坐坐?”
宗翔迟疑了一下“不,太晚了,不打搅你了。”
“那你今晚要住在哪裹呢?”
“随便找闲旅馆吧,明天再去找房于住。”
必玮咬着嘴唇,忽然作下了个决定“何不在我这儿住一晚呢?你反正也需要一个住的地方,我这儿地方是小了点,但容纳你一个人的空间是有的,只是你别嫌弃地方小罢了。”
宗翔仍在迟疑着“方便吗?”
“绝对方便的,这里只住我一个人,有什么不方便呢?”必玮热切的提议着,她是真心想帮助他。
“那好吧,麻烦你了。”他随必玮走进了这位于三楼公寓的小房间,在这个不到十坪大的小房间竟隔成了一间卧室和一间起居室,外加一间小厕所,这裹的家具多半是半旧了,但整理得却很干净,看得出来她是个节省的人。
“要委屈你住在这襄了。”
“别这么客气,我还以为我今天要露宿街头了呢,现在能有那么好的地方住,我已经很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