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从你手中夺走你的幸福。守容在心中暗对天立誓,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要报复的,她始终不相信瘦骨嶙峋、土里土气的严必玮,能有多大的本事让岳宗瀚为她神魂颠倒、让岳宗翔娶她为妻。
飞机停妥,旅客们鱼,贯上步阶梯。神情疲惫、眉眼中却散发出成熟、骄傲和自信的守容,夹在灰蒙蒙夜色与来来往往的行人中,她足那么的耀眼亮丽,宛如六年前,她从这里飞往加州一样。
她快步走出了机场候机楼,只在门口略停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打从心底笑了出来“台北,我回来了。”她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带着银铃般的笑声大步的走了出去。
###窗外的月色高挂,银色的光辉洒遍一地。窗边的纱帘迎着夜风飘扬着,宛如曼妙且轻盈的舞者。
而床上的人儿,正分享过一阵激情亲密且旖旎美妙的热情激荡后,在静默品尝着对方的心跳与温热的呼吸。
必玮纤纤细指正无意识地划过宗翔宽广厚实的胸膛,惹来他浑身的轻颤,他抓住了这只不安分的小手,举到嘴边亲吻着“你这个可恶又可爱的小巫婆,到底有什么事困扰着你?就连依偎在我的怀里,眉头却依然深锁着,难道你不怕我看了会心疼吗?”
必玮磨着眉峰,咬着下唇迟疑了一会儿,才在他关切的注视下,叹息着说:“爸的生日就快到了,不晓得今年他会不会接纳我们?会不会原谅我们呢?”
宗翔浓挺的双眉纠结皱起,亲情、父爱与家庭的温暖在他心胸强烈激荡着,使他顿时不知从何说起。
必玮温柔的目光深情的望着他,为他的挣扎而感到心疼“对不起,都是为了我。”
“我已经说过好多次了,你为什么还要怪罪自己呢?我从来就没有一丝埋怨你的意思,爸妈的不谅解我只能说遗憾,对于这一切我却从来没有怪过你。”宗翔满心懊恼却如此深情的表示,看在必玮的眼里,只有加深了她的内疚与自责。
必玮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尽管你不曾怪我,但我怎能不怪我自己呢?若不是我,你不会被他们摒除在外:若不是我,爸妈不会对你不谅解;若不是我,你今天还是人人艳羡的岳家少爷:若不是…”
宗翔微俯下头,封住了她的话语,也一路吻着她被泪水浸湿的脸颊,口中低声呢喃着:“不是,绝不是,若我的话能减轻你无止尽的自责与内疚,那我就一再地向你保证,直到你不再感到难过。”
必玮满心痛楚的闭上了眼,依偎进他的怀抱中,良久之后,才又叹了一口气“若是我们有个孩子,或许爸妈就不会拒我们于千里之外。”
宗翔心有余悸的想起上次她怀孕的情形,忙摇手否认着“我不想再让你冒险了,上回你小产,血流不止,整整昏迷了两天才醒了过来,这回说什么我也不让你再冒险了。”
必玮急得快流下泪来“可是,医生说是体质不易受孕,但对怀孕一点障碍也没有,你就让我再试一次嘛,爸妈有了孙子抱,不也很好吗?”
宗翔怜惜的望着她绝美的容颜,心中暗叹着,他知道爸妈都是极端好面子的人,即使她有了孩子,他们也未必会接纳她啊。“顺其自然吧,这种事不能勉强的,你最近又瘦了些,快睡吧!补足了精神,再说吧!”
必玮知道他只是好心安慰着,但她却有着满心不安,没有生孩了的女人承受着多大的压力,岂是男人所能了解的,何况她都已过三十岁了。
身旁的他呼吸已渐平稳,脸上带着甜美安详的微笑,已进人梦乡之后,必玮才撑起身于,坐了起来,望着他因熟睡而显得更为年轻、稚幼的脸庞,她的心中被钟爱崇敬的情绪胀满了,再也容不下任何的阴影,包括守容要回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