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莫言根本没来,不知道他后来偷到观音水了没?
“各位,这还是接下来我要宣布的事,”喻清风挥挥手,先让议论纷纷的众人安静下来,才沉声的说出一件大事“观音水昨晚遭窃,目前喻府里已经没有观音水了。”
得知这件消息,众人开始群情激愤。
那个怪胎真的拿到了!喻锁心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里去找莫言。
“心儿,你要去哪里?”喻清风眼尖的发现女儿的异样,叫住了她离去的脚步。
“我…我好累喔!我想回房休息。爹,您不用管我。”她顺口找了个理由搪塞。
“慢着,你先留下,我还有话要问你,昨晚你在书房屋顶上做什么?”
“我没做什么啊?”喻锁心眨眨眼,故作无辜。
“是吗?鹏飞,命人去把莫言少侠找来。”
“爹,已经差人去请了,不过,莫言睡得很熟,恐怕…”
“恐怕睡死在酒缸里了,对吧?”
众人讨论得正热烈,此时;莫言踩着颠颠倒倒的步伐从外走进,他睡眼惺松的扫视过众人,迳自勾了一张椅子坐下,笑嘻嘻的道:“一大早就把大家找来看死人,真是晦气。”
“莫言少侠,你认得这个人吗?”喻清风面色不豫,一连串的命案让他渐有心余力绌之感。
“铁?睢!彼淙幻气不大,却也不太容易让人遗忘,江南一带谁不知道躯的嗓门奇大,性子一根肠子通到底。縝r>
“那你为何要杀他?”喻清风质问道。
“我?”莫言一口酒刚灌进喉咙,不由得哈咳出声“我哪有?”
“你可知观音水昨晚失窃了?”
莫言瞄了一眼忐忑不安的喻锁心,只见她的俏脸有些发白,他耸耸肩“真遗憾!不过,那东西丢了也罢,盟主不必挂怀。”
“有人看见你天亮才回房。”喻清风愈有所指的说。
“哦!我去偷东西了。”他无所谓的道。
“莫言!”喻锁心急得大叫。
喻鹏飞则是惊讶得瞠大双眼“你真的去偷观音水了?为什么?”
“谁说我偷观音水来看?我是去偷酒。”莫言晃了晃手中的白玉瓶“盟主珍藏多年的竹叶青,泰半在我的肚子里了。”
“你去偷酒?”
喻鹏飞清朗的嗓音中有着不解,而喻锁心则是如释重负。
“没错。”
谢少锋不甘心自己判断错误,大声的道:“你一个晚上都不在房里,说去偷酒,准相信啊?”
“我醉死在酒缸里了。”莫言说着,又打了个酒嗝。
“这里你的嫌疑最大,观音水是你带回来的,现在喻府发生命案,而你又交代不出行踪,我看凶手就是你!”谢少锋大胆的推测。
莫言剑眉微扬,继而轻启薄唇,了悟地笑道:“难怪人家说人若呆,看脸就知道,看你的体型和面相,就知道你猪肉吃得比较多。”
谢少锋不懂话题怎么会从观音水扯到猪肉上,恼怒的说:“你别想故意转移话题!”
“我有吗?猪头老兄。”莫言对他无辜地笑一笑。
众人这才明白莫言在讽刺谢少锋的脑袋像猪脑一样,不禁莞尔一笑,其中属喻锁心笑得最大声。
“你…”谢少锋的面子再也挂不住,抽出?创蛩阌肽言拼个你死我活。縝r>
“住手!大家稍安勿躁。”喻清风严肃的问莫言“莫言少侠,你昨晚真的只是去酒窖里吗?”
“是。”
“可是,有人却见到你和心儿在书房的屋顶上聊天。”不用说,那个人就是喻清风。
“呵呵!盟主真是好眼力。”莫言扬唇一笑,若无其事地道:“锁心妹妹才貌兼备,是我理想中的好妻子,我早已为她动心,趁着大好夜晚,两人月下相会,还请盟主见谅。”
恶心!真是恶心!喻锁心从没听过地称赞她,现在一连串的奉承话从他的口中说出,让她听得都快吐了。
“你真的没偷观音水?”喻清风再次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