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了?”他轻掐她的俏鼻“没良心的锁心妹妹。”
“不关我的事啦!放开我!”身子好热哪!
她往后仰,想回避他灼热的视线,但他却松开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一时间,她的唇又被掠夺了,深陷在他温和酒香的男性气息里,难以自拔。
未经人事的喻锁心毫不掩饰她的渴望,猛烈的引燃他体内的火苗,她只有在这时候才会收起暴躁的个性,完全臣服于他。
“唔…”她被他放倒在地上,火热的身子接触到冰冷的地面,令她惊呼出声,他忙抬起身体,悬在她上方。
“压伤哪里了?”他焦急的问。
“没有。”喻锁心的一张小脸不由得泛着酡红。
莫言笑了笑,把身子轻轻压在她身上“我会不会太重?”
“不会。”
她伸出双臂环着他的腰,开始偷笑,原来吻的滋味这么美妙、会她忍不住想一尝再尝…
“你在想什么?”感受到她胸口的震动,他知道她在笑。
“我喜欢你的吻。”她笑弯了眼,顺便再送给他一项大帽子。
“江南的美女都像你这么大胆吗?”
他揶揄的挑高了眉,却教她奋力一推,滚到一旁的地上,连连喊痛。
“我…警告你哟!我想吻的时候,你才能吻,如果其他时候你敢胡来,我就要你好看。”’她轻哼一声,威胁道。
“天哪!你疯了!要是让人知道你向男人索吻,你也不用见人了。”
莫言哈哈大笑,拿出不知何时从她怀中摸来的女儿红就往喉里灌。
“好酒!浓而不腻,烈而不辣,真不愧是珍藏十年以上的女儿红、有如待嫁的闺女躲在帘幕后偷看未来夫婿的紧张心情。”
“什么心情?”这个酒鬼怎么这么懂女人?
“又期待又怕受伤害、又爱又恨的心情呀!”他朝她眨眨眼。
忍痛割爱地道:“好吧!看在酒是你带来的份上,让你喝一小口吧!”
喻锁心的小脸一阵红,最后哼了声,转身就走。
“锁心妹妹,下回我要汾阳老酒,你爹酒窖里最陈旧、上面沾满灰尘的那一坛,记得哟!”莫言朝她喊道。
“要我再带酒来?做梦!”她转身朝他吐吐舌。
娇嫩的嗓音传来,令莫言笑弯了腰,再饮一口女儿红、他的笑意更深了。
锁心妹妹大概是想要观音水想昏了头,竟把自己的女儿红送进来.就是不知她何时才会把自己也一并送进来?也不知道喻清风会怎么想?莫言暗想。
呵呵!这下可有趣了,他就知道自已没有住豪宅的命,昨晚他待在喻府的客房里不到一个时辰,今天就蹲苦牢了。
呵!算了吧!他安然的躺下,补眠去也。
喻鹏飞在书房里找到父亲,他关上房门,一开口就问“爹,明知莫言是无辜的,您为什么还要把他关起来?”
“他无辜?”喻清风不耐的批高双眉“何以见得他无辜?”
“孩儿直觉凶手不是他。”喻鹏飞肯定地道。
“直觉能当什么证据?鹏飞,你最大的缺点就在于你的妇人之仁。”喻清风不苟同的道。
“或许事实真如孩儿所说的呢,莫言在江南已经住了七八年之久.人人都知道他的医术高明,而且、只要有人前去问诊,他从来人收分文。”
喻清风打断儿子的话“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酒徒每天不事生产,却有无限的财富救济病人,甚至连看病抓葯也不收钱?”世上有这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