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她绝望的闭上双眼,身旁刘琼起一阵疾风,把她卷入一个熟悉的怀抱。她恍如劫后余生,如初生婴儿般蜷蜷缩在莫言怀中,倾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嗅闻他身上熟悉的酒香。
“好可怕,莫言,再也不要离开我好吗,”
莫言无法回答,他正只手应敌,为求速战速决,招招皆取敌方要害,而练秋娘一身阴柔的功夫,面对武功高强的莫言,初时略显慌乱,但连过数招之后,逐渐占上风。
“凌莫言,你打不过我的,玉女十式的精妙掌法,连你爹当年都不敌。”
她不仅出招凌厉,还能出口揶揄,相较于她的从容,莫言越显沉重,再加上他身上还黏着一个“大包袱”只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施展绝顶轻功与对方周旋。
“放下喻锁心,再这样下去你会败得很惨。”练秋娘并不是真的想伤他,她还要靠他的医术来帮助她挽回青春,而她这么做的目的只是在找一个可以牵制他的办法。
莫言跃到矮桌上,左手横扫,侧击练秋娘腰间,逼她退开数步。“她被你吓坏了,而且我也不打算再放她一个人。”
喻锁心的身子抖得很厉害,莫言抱着她在激战中倍感吃力。
“不要惹我生气,否则我会让她死得更快。”练秋娘冲出帘幕,却见到满厅的弟子倒的倒、歪的歪。
“你对她做了什么?”
莫言抽空瞧瞧喻锁心,发现她双须潮红,满身燥热,闭着眼似在忍受莫大的痛苦,一见不对,他连忙抱着她追出。
练秋娘扶起心爱的弟子听涛“哼!我还要问你对她们做了什么咧!”短短的一瞬间,所有弟子皆倒卧在地。
“把解葯拿出来。”他厉声道。
倏地,练秋娘恍然明白“你对她们下毒?”
“有我爹的例子在,你不会以为我真的那么圣洁吧?”
莫言表情怪异的瞅了她一眼,轻哼道。
练秋娘不禁愕然“你违反自己的原则,江湖上人人皆知你是难得的神医,而你也誓言从不使毒的。”
“那是在一切风平狼静的情况下。我说过,你若逼人太甚,惹到我最不容侵犯的一环,我会报复。”莫言冷冽的盯着她“而你最不该做的,就是打主意打到她身上。”
喻锁心这时蒙蒙胧胧的睁开眼,那张俊美的脸庞就在她眼前,她一时分不清自己是怎么了,但教他紧紧的抱住,心头只觉得安适。
“莫…言…”
“再忍一下,我知道你很痛苦。”莫言温柔的安抚着她,大手缓缓抚过她的背脊“我一定会要她把解葯拿出来,你再忍耐一下。”
“我…中毒…了?”她只依稀记得那个很美丽的黑衣女子。
“嗯。”他拍拍她的肩头“别害怕,就算她不把解葯拿出来,我也可以帮你解,你要相信我的能力。别再说话了,保留一点体力。”
可是…喻锁心觉得胸口好热,有股奇怪的热流在体内四处流窜,她把脸理进他的胸膛,不住摩挲,从中获得一些安慰。
“锁心妹妹,不要再乱动了。”莫言强自锁定,抬起她的小脸,皱眉瞧着她熏熏然的媚态。
“莫言,我要你抱我…”
他连忙捂住她的双唇,怒气冲冲的瞧着正若无其事地看好戏的练秋娘。
“你喂她吃春葯?”
“呵!不愧是神医,一看便知这是鸳鸯百合散。”
“还是最烈的春葯!”他挫败得想杀人,那种东西用在女人身上,根本无解葯可解,只有不断的交合!
但是,他不要她将来恨他啊!
“我说过,进入掬芳宫的男人终生为奴,但进入掬芳它的女子就相当好命了。”
莫言的神情既尴尬又愤怒,一身温和的气质也被阴鸷所取代;被葯性控制得迷迷糊糊的喻锁心把小手轻贴在他脸上,不解地皱起眉头。
“莫言…”
她也在同时看到了他对她的珍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