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半警告半叹息,脸庞却暗中向她移近。
“我明天一早就回去,不会让别人瞧见的。”她哀哀切切,低声恳求。
“可是,大哥是个健康的男人啊!整晚佳人在抱,大哥可不保证明早你可以全身而退哦!”在她意识到他的目的之前,他便已吻住那两片柔软红润的唇,她倒吸口气,直觉的想躲,但他的双臂早已牢牢揽住她纤细的腰,仿佛要将她揉入他体内,她只能无助的将双手圈住他的颈项,在他的气息中沉沦失魂…
这是他第二次吻她了,不如上回那般含蓄,而是大胆且狂热地将舌探入她口中,搅乱了她的心,也彻底翻腾他的思绪,双手在她身上游移,越来越大胆…
终于,他移开他的唇,笑意盈盈且深信的凝视她,她在无处可躲的情况下,只好回视。她一直知道他很好看,很有男子气概,却从未仔细看过他,看着眼前不到三尺的俊脸,顿时心魂俱失,双颊更为红艳,身子因激情而颤抖不已。
楚御庭抬起她的脸,在她眼中发现一抹娇羞,心情忽地大好,这是他第一次在绝儿身上发现女性自觉。嗯,这是好现象,未来加紧努力,总有一天,绝儿会是他的女人。
他微微一笑,扶着她往床内躺平,他也重新睡下,拉着被子盖住两人“你终究会成为我的妻子,不过,不是今晚,我绝不忍让你遭受非议。”
黑暗中,他拉她入怀,两颗火热的心如此紧贴着。
绝儿忽道:“大哥,等我报完仇后,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到时候,我会粘着你,直到你讨饶为止。”
有如擂鼓般跳动的心忽地冷却,他双臂紧了紧,在这时候,她心里想的,仍然只有复仇。
“睡吧!”楚御庭不再多言,冷冷的闭上眼。纵使献上他所有的热情,她的心中仍有恨,这样比发现她没有女性自觉更为伤人。他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她的仇恨消失呢?
独孤绝回到熟悉的怀抱后,脸上带着甜甜笑意入眠,这是她来到无争山庄第一个最安适的觉,反倒是楚御庭一夜不能成眠。她是这么娇小柔弱,复仇的心意却是如此坚强,他只能紧紧抱着她,独自忍受内心的煎熬与不安,在这段平安无事的日子过后,她到底会怎么复仇呢?
楚御庭就这样凝望着她沉睡的容颜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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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儿天未明就已离去,尽管她的动作再轻,整晚未睡的楚御庭又怎么会不知呢?
体贴的他闭上双眼,装作早已睡熟,让绝儿放心离去。但当她每晚都来时,他再也不忍让她如此奔波,干脆将夜寐的地点改在她的房间,由他来扮演在天未明前,赶回房间的那个人。
无争山庄的作息是各自独立的,各庭院的主人各自在房里用过早餐后,便各自行动,谁也不会干涉谁,所以,他俩的秘密一直被保护得很好,没人发觉。
这天一早,楚御庭在独孤绝房中用过早点,两人相携步出小院,他在身边低声道:“记得啊!我们家虽然大,但只要掌握一个原则,吹樱楼在东方,找得到吹樱楼,就可以找到我们住的地方。距离吹樱楼最近的就是拂萍楼,三叔和五叔就住在这里,闲时,不妨找他们聊聊。”
“大哥近来有事?”独孤绝敏感的皱了一下眉头,若大哥也没空理她,那…待在这里就没意义了。
楚御庭停在一处湖泊边,暮冬的时节,湖面上早已结成一层薄冰,煞是迷人。
他揉揉太阳穴“你可知道无争山庄除了在江湖享有崇高地位之外,还拥有十四家商行、五家银楼和两家布行?这其中只有少数一、两家营运不佳,其他全是赚钱生意。每年两次开仓济贫,平时散财买义的钱全从这里而来,再加上庄里上下一、两百人的生计,而我们家除了我父亲稍有做生意的天分外,其他叔父均对从商无兴趣。”
独孤绝坐在石椅上,若有所思的说:“大哥会如此忙碌,全是教绝儿给拖累了。”
“你不要多心,处理商行的事不用半天的时间,平时也有我父亲信任的人在打理帐册,根本用不了我多少时间,只是,最近据传‘鸿图’和‘展兴’两家商行遭江湖人士洗劫,我觉得这事不单纯,想亲自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