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事情就坏在这儿,若是我去接御庭就好了。”
“为什么?”
“没什么,你日后就会知道了。”他委靡不振,快步掠过镜楼,慕楚云也只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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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说他走后,绝儿一直待在湖边,近午时分才回房,什么也没吃就休息了,晚上参加父母办的家宴,听说还惹得大家不快,这很寻常,不擅交际、惯常以冷漠面对一切的绝儿,本就应付不来长辈们的热情逼问。但不寻常的是,绝儿不应该如往常,当作在湖边发生的事全不存在。在她心里,到底怎么看待他?
楚御庭经过吹樱楼,马上被未睡的楚朝霖和雨初晴叫住。
“回来啦,收获如何?”雨初晴对庄里的事并不陌生,不过,基于以家为重的传统心态,她比较喜欢待在无所不能的老公与儿子身后。
“还好,袭击商行的是武当派被逐出师门的少数几人,我已经让商行的人加紧戒备,怕近来这事会不断发生。”楚御庭喝了几口茶,便起身想走。
雨初晴拉他坐下来“御庭,娘和你爹才不关心这个,钱财本来就是身外之物,无争山庄又不会因为这几个商行的倒闭而损失多少钱。”
“孩儿明白娘在意的是何事。”楚御庭抿唇一笑。
“那倒好,我看凌姑娘很好啊!长相好、身材好,懂事又大方,和你的年纪也相配,等她的事一了,也该办办你的亲事了吧!”
楚御庭连忙拒绝“娘,孩儿并不喜欢凌姑娘啊!孩儿中意的是绝儿。”
“独孤姑娘?”雨初晴不表赞同“她不是个理想的对象,杀气太重,心思太沉,而且来历不明,怕不是个长寿多福之人。”
“娘何出此言?”
“她今晚在饭桌上的表现既狂又冷,仿佛不愿意与我们共进晚餐似的,你爹还为了她的迟到,到现在还在生闷气呢!”她努努嘴,楚御庭马上转向拿本诗经阅读的楚朝霖。
“爹,孩儿代绝儿向您道歉,她不是有意要迟到的。”
“为什么她的事要你来说?”放下书本的楚朝霖余怒未消。
“绝儿自小住在山里,只有愁姨与她相依为命,不懂得如何与人相处,但我相信她不是有意要惹您生气的。”楚御庭想了想,又道:“我喜欢她,不论是她的苦、她的悲,我都喜欢,我不想浪费时间与心思在别的女人身上了,请爹娘谅解。”
楚朝霖挑眉,这是楚御庭首次剖析自己的感情,他的眼神坚定,自然而无虚假。
楚朝霖叹息着“难道凌海心不好吗?”
“她很好,也很美,宛如一朵空谷幽兰,她的长相是世间少见,知书达礼和温和甜美的性子,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对象。”平心而论,凌海心是个超乎标准的对象,但,他不要这个,他只要他的“唯一。”
“既然独孤绝什么都比不上凌海心,你为什么不要凌海心呢?”雨初晴无法理解“论长相长相,两人平分秋色,但,论处世待人,论宽厚个性,独孤绝是万万无法和凌海心相提并论。”
“娘,你对绝儿有太大的偏见。”楚御庭抗议“凌海心再好也与我无关,我只要绝儿,而且,我也不会把绝儿论斤论两的跟人比较,绝儿就是绝儿,我唯一的妻子,就算每个女人都比绝儿好,那又如何,只有绝儿才能让我倾心怜爱。”
雨初晴似乎被他的大胆吓到,久久才说:“你对她到底是同情还是…”
“是爱!我相信不会有别的女人像绝儿一样勾起我的热情了。”楚御庭的嘴角带笑,想起她酣睡在他怀中的甜蜜睡脸,想起她梳发结辫的娇俏模样,更想起她冰着一张小脸倔强的表情,他心中漾起的尽是柔情。
“既然他心意已定,我们就别左右他了吧!”楚朝霖看向妻子道,他终究不是不通情理的父亲。
雨初晴双手放在丈夫肩上,惋惜的说:“我就是觉得可惜嘛!海心这孩子这么投我的缘。”
“要不,娘收她做干女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