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没有特别的理由,就是不想去而已。”
“是不是因为我那夜…”刚毅的表情有了变化。
“哈,你从见面起一直怪怪的,就是因为这件事?你太多心了。”实际上,她那时候很气,但气了一下下就过去了。跟块木头生气什么?她只是有些心疼在他眼里除了段若青外再无旁人,甚至是他自己。
段舞阳直盯着她,在她坦然清澄的眸子里瞧见了真诚。“那你为什么不来?”
“没必要去吧!”
“你从前?吹摹!被挂蛔∽×巳年呢#縝r>
水幽欢耸耸肩“人总是会变的吧!”
“我一直以为你不会变。”
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让水幽欢征了下,两人就这样默然了许久,音到段舞阳觉得这样的气氛太奇怪,别过头去,气氛才不再那么奇怪。
她将目光移向他的侧脸,他有一双刚毅而沉稳的眼睛,个性过于执着,也太过真诚,却有着识透人心冷暖的沧桑感。其实,有很多事她都没让他知道,那天晚上她是真的很气他,气他的态度竟转变如此之大,而她在快要走了的当时,要不是段若青及时叫住了她,
甚至把段舞阳为何不想离开异人谷的理由告诉她,并且要她耐心的等待,所以她才一等就是十年。
一直没去异人谷,是因为不需要,段若青早就把他的事一五一十的写成书信传达给她知道,而她也一直在等,等他哪天心里不再只有一个人,她才要出现。
唉…她重重的叹口气,等了这么久,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没多大长进。
“现在怎么办?”她问。
段舞阳沉吟了半晌“等他们来找我们吧!”不知道他们要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说实在的,他们能掌握的筹码实在少得可怜。
“有一个大问题耶!”
他扬眸看她。
“现在是大白天,应该不成问题,可是晚上呢?光靠那个小孔,很危险的。”她愁眉深锁。
“你怕黑?”
“不怕,可是还有一个大问题。”她的眉尖耸得更高。
“什么?”他也跟着开始紧张起来。
“这里没有茅房,上厕所怎么办?”
段舞阳一怔,而后满脸通红,连神情都不自然起来。“这…这个…”接下来却怎么也说不下去。
“忍一忍是可以啦!不过长期抗战的话…”她长叹了一声,真的很麻烦咧!
“你…你很急吗?”光问这个,他就开始为难了。
水幽欢短叹了声“急是不急啦!不过你不急吗?”
暴喝了声“水幽欢,你到底在想什么?”这种事可以拿出来谈吗?
水幽欢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聋了,这男人真开不起玩笑。她嘟起嘴“这是事实嘛,”
***
异人谷中,俊美无双的段若青正靠坐在床榻上,捧着一碗人参汤,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两个人都失踪了?”
“是,公子,他们最后出现在一家酒楼,和他们对打的红衣人身份待查,不过,属下猜想这都和囚天堡脱不了关系。”杨晔适时送上拭手的白绢,并且接过空了的汤碗。
“囚天堡近来可有动静?”
“突然销声匿迹了好一阵子。”
白玉般的脸庞浮现淡淡的困惑“这不合理!东西应该已回到他们的手上,以他们以往的作风,没道理会这么低调,毕竟是牺牲仇家十七口性命得来的东西。”
杨晔只是倾听,没打搅他的思考方式,段若青极少涉足江湖,却对江湖上的事知之甚详,因为异人谷早有完善的情报搜集系统。有时他会感到奇怪,段家既已退隐,为何有那么大的一个情报站?难道老爷打算重出江湖?
“五哥,你认为他们抓舞阳和欢儿是为什么?”
杨晔想了想,摇头说:“我不明白。”
“呵呵,因为他们想要的,还是异人谷。”他浅咳了声,直起身子动了下,却又贪懒的斜躺下来。
“咦?”怎么会和异人谷扯上关系?
段若青又笑了下“没错,因为欢儿仍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抓了她才好向我要求什么,只是,没想到异人谷在江湖上这么有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