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片漆黑,所以没发现原来他们的姿势这么暧昧,现在天一亮,他所有末梢神经都敏感起来,而且,就快要做出不该做的事了。
“水小姐!水小姐!”他开始推她的肩。
她咕噜了声“干嘛啦?”有点醒又不想太快醒来,她还在挣扎。
他的双手规矩得很,除了她的肩膀之外,哪儿也不敢碰。“天亮了,可以起床了。”
“反正也没别的事,你别吵我。”她的声音腻腻的,略带起床时的沙哑,眼睛还是紧紧的合着,甚至在他腿上磨蹭了下。
这个动作让他全身的寒毛高高竖起,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她脸颊的柔软。
“水幽欢!”段舞阳豁出去了。
“嘎?”她倏地惊坐起来,两个大眼睛睡眼惺松的睁开“发生了什么事?”
段舞阳飞快的抽出他的腿“没事,叫你起床而已。”
“过分!”她揉揉双眼“人家只是借躺一下嘛!”
“你睡得够久了。”他的腿可麻得很。
看见他捶腿的动作,水幽欢好心的提议“我帮你揉。”
“不用。”他看到她的手要伸过来,连忙痹篇。
“干嘛啊?怕我会非礼你啊?”她没好气的扁扁嘴。
“女孩子家别说这么粗鲁的话。”他的眉头深深皱起。
“这也没什么,你若是跟男人说话,还不也是这样?”男人聚在一起说话才粗鲁咧!
“我和公子就不会这样。”
听出些有趣的地方,水幽欢好奇地问道:“你和若青都谈些什么?”
“公子并不多话,而且卧病在床的时间久,几乎十天半个月关在房里不能吹风,我们很少交谈。”段舞阳照实而言。
“少来了,若青不多话?这说给别人听还会信,说给我听!哼!别骗人了,他小时候话才多咧!因为生病的关系,他很少出门,平?舷不栋讶私械缴肀咚祷埃他的话最多了。”有时候水幽欢会以为自己全给段若青看透了,但段若青的心事,却从没说给别人听过。縝r>
段舞阳扬起浓黑的眉“我不知道,公子很聪明,却很少跟我说话。”
这几年,是他一直拼命地想留在公子身边,替他跑腿,听他的指示练武、习字、读书,其他的他一概没注意,现在想起来,是他的不注意而不明白公子在想什么?还是他压根就选择忽略那显而易见的事实?
他知道,公子一直希望他离开异人谷。
“你真可怜。”水的欢淡淡的道,她知道他心中还是只有个段若青,算了,让他自己去想清楚吧!
段舞阳有些发征,纳纳的想开口说话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气氛开始有些尴尬,他想起她昨晚突如其来的告白,刚毅的脸开始泛起丝丝羞赧。
“喂…”水幽欢小声的叫道,仰头看着他,清澈的眼睛眨啊眨的。
“干嘛?”他皱起浓眉,紧盯着她。
“昨天的事你还没说怎么解决?”
俊朗的五官开始僵硬,高大的身躯更显不自在,他没想过水幽欢是这样的个性。
“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不许你有这个念头。”
“你凶什么凶?这是再自然不过的生理反应,有什么好不许的?”她觉得自己理直而气壮。
自然的反应?
他用力甩头,挥去那该死的想象“我说不许就不许,不管你怎么说,都还是公子的人,千万不可以”
噗哧的一声,她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
可怜的公子,配这女人简直是污辱了,段舞阳心想。
“我笑你事情还没弄清楚就不许,段舞阳,你以为我在说什么事呢?”水幽欢笑得花枝乱额,双眼好不妩媚的眼着他逐渐被红色占领的刚毅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