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早已在心底下了决定,若是公子平安无事便罢,若他真有什么不测,他段舞阳绝对跟着陪葬。
段若看温雅含笑的脸终于面对盛怒的红衣女子“现在该是解决我们之间的事了,你想要从何谈起呢?”
红衣女子俏脸绷得死紧,贝齿紧咬着下唇,倔强得不肯开口。
“何必这么客气?这一切不全是你自己下的局?目的全是要引我出来!现在我来了,有什么话你大可直说。”
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她,而他的嘴角也缓缓露出一丝细腻的、洞悉的微笑。“损失了一本刑天九式,换我贴你一样东西,公平吧?”
红衣女子墓地笑了,她的笑容令百花失色,娇艳无双的丽容也在瞬间夺去所有人的心魂,惟独段若青是例外。他也在笑,笑得无比轻柔,仿佛所有人事,全都无法影响得了他。
他是…高贵却孤独的存在。
***
“欢儿?”
“晤…”她浑身发热,身子沉重得很,整个人缩在他的怀中无法动弹。
“哪里不舒服?”见她这种模样,他更是心急,连忙施展轻功快速奔跑,上半身却保持平稳,尽量减低她的不适。
“我…好热…”
“怎么会这样?你忍着点,我带你去找大夫。”
“舞阳…”她低唤。
“你说,我一直在听。”
眼前忽然出现一个模糊的影子,原来是他眼中的雾气影响了视线,他眨了眨眼。很小的时候他就学会逆来顺受,而且他从不哭,因为哭泣只会让他看起来更讨人厌,只会招惹旁人一顿毒打,对他一点帮助都没有,所以,此刻只是一时的激动罢了,他是不哭的。
“我很高…高兴你…刚才说的话…”水幽欢断断续续的道。肩头上插着的几根针虽然已经被他拔去,伤口上虽未见血,不过她的身子太奇怪了,一定是中毒了。
“别说了。”他的眼眸里满是忧愁。
如果刚才他的动作再快一些,就能替她挡去一切的苦难,他为什么没更快些呢?
“如果…我就这样死…死了,我的坟上…一定要写上我是…你的妻。”水幽欢明知强人所难,却想任性这么一回。
“别说傻话。”他忍住心中的叹息。
“可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
“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她瞧着他故作坚强的眼,倏地笑了“是的,我还要…赖着你呢…怎么能…死。”
“闭上眼歇歇吧!”
她合上双眸,没一会儿又睁开了。“舞阳…我真的…好热…”
只可惜段舞阳看不出她的神情有任何异状,若说和平常有什么不同,那也只能说她的脸颊特别潮红,双唇红艳欲滴而已,抱着她的身子,他并没感觉身子特别高热什么的。
他抚上她的额。“没发烧吧?我想办法找一些水来。”
“不。”她扯住他的手,贴在自己额头上,不肯放开。“好舒服,再…再摸着我。”
他一头雾水,将她放在地上坐着,自己蹲在她面前。
“这样呢?”
他触摸她脸颊的手,却教她拉着抚上浑圆的前胸,他猛一惊就要缩手,水幽欢却不依的叫道:“不要…不要离开我。”
“欢儿!”他尴尬极了,手掌下的触感真实得教他全身发颤,眼前所见的又是美得教人难以克制的她,他全身的细胞都开始耸立,叫嚣着要再进一步。
“这样…好舒服。”
水幽欢已经完全无法自主了,她的思绪沉沦在一波接着一波的热潮,只有他的抚摩能带来一丝丝的清凉,她闭上双眸,拉着他的手在自己的胸前不断地抚摩,试图为自己找回一些清凉。
“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