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睥睨众人的气势竟然使他们不敢上前。
“你会后悔的,惹了我,你们极东组的日子也不好过。”曼婷夫人尖声威胁着。
这当儿,沈刑天居然还笑得出来“曼婷夫人,我们极东组的犯罪资料连警方都无法查到,沈氏企业又是个正当合法的私人大企业,如果你与极东组作对,就别怪我们循正常管道报警处理了。”
“你…”她气极,却更爱惜自己的生命,不想在口头上逞强了。
沈刑天撑了好一会儿,终于等到他们带出一个年约二十六七岁的中等身材男子,他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一副惨状令人不忍再看一眼。
“你就是陈俊良?”沈刑天上下瞧了他一眼,这样瘦小苍白的男人也算得上像大哥级的好男人?练湘婷的形容能力可不是普通的“好。”
陈俊良纳闷地望了这俊美的男人一眼“是啊,请问你是?”
曼婷夫人忍不住出声奚落一番“你会不认识极东组的沈刑天吗?陈俊良,你好大的狗胆,居然拉拢外人来背叛我。”
“我…我没有。”陈俊良颤抖着身子,几乎又快要哭出来似的。
沈刑天再度出声,为这件事终于可以结束而庆幸,他已经快撑不住了,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说:“从今天起,这个人在极东组的保护下,谁敢再找他麻烦,
就是与极东组全体过不去。”
他英俊的脸现在绝称不上和善,一个能在瞬间让气温降到零度以下的男子,再俊美的神情也宛如撒旦再世,这样的沈刑天充分展现他在黑道浸淫许久的暴戾,连曼婷夫人也骇着了。
他一把拉过陈俊良,边挟持曼婷夫人边往门边退,直到他们安全地跳进他那辆跑车后,才放开她“再会啦,曼婷夫人,多谢你的合作。”
“你会后悔的,没有我的解葯,你这五天就跟个废人一样,任何人都可以要你的命,这是你自找的。”
曼婷夫人的尖声威胁还没说完,他的车便如离弦的箭,飞快地驶远了,让她愣在当地,懊恼不已。
她一回头,身旁净是看好戏的手下“还不快开车去追,找不回他,你们也别回来了。”
陈俊良坐在跑车前座,看着他不要命的横冲直撞,不禁抓紧座椅“沈…沈先生,我们可以慢慢地开,曼婷夫人他们追不上我们的。”
“是吗?”沈刑天抽空在一个大回转时,望了一眼后照镜,后头仍有不死心的三辆车拼命地与他追逐。
千钧一发之际,沈刑天高超的驾驶技术引得其中一辆车撞向路边的摊贩,所幸摊子上只有衣服,小贩早已不知躲到哪里了。
沈刑天没空回望,他只知道要尽快脱离这里,因为他的大脑越来越昏沉,四肢也越来越不听使唤,否则刚才应该只会让那辆车撞向旁边的墙壁,不会造成那摊贩的损失。
忽地,他取出一柄小刀,往腿上用力一刺,尖锐的痛楚顿时震醒他欲倒下的意识,令他重新振作。
“沈…沈先生,你…”陈俊良吓呆了,虽然他也在道上混,可从没见过?有人这样对待自己,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惜,对待敌人只会更狠、更绝,难怪这男人连曼婷夫人都忌惮三分。
沈刑天制止他手忙脚乱的包扎伤口“不要紧,要不是后头的人追得紧,也用不着这样了。”
他又感到一阵晕眩,苍白着脸,虚弱得差点把方向盘打滑,这时竟开往地下隧道,差点撞上柱子,沦为轮下亡魂了。
陈俊良此时才想起他中了五日醉,自告奋勇地说:“沈先生,让我来开车。”他突然不敢再看下去,他可以预见明天报上的头条,两名男子魂丧隧道口的消息。
沈刑天略微阴郁的眼眸,闪过一晃而逝的嘲讽“在时速超过200公里的行进中,我想不可能让我们顺利调换位置的。”
“那怎么办?我们跟他们拼了。”陈俊良抡起拳头。
沈刑天倒是满佩服他的勇气“不必了,你回头看看,他们似乎已经慢下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