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沈刑天漫应了一声“很难想象你跟他们有很深厚的交情。”
“怎么说?”
“一点也不像朋友,不是你忘了他们,就是他们忘了你,根本像没有交集的两种生活。”沈册天望着她说,讶异地发现她有双非常梦幻的眼,像是盛满许多的幸福般,很难教人相信,那么大了还有这么纯真的特质。
“他们啊!当然不是我的好朋友,起码不能算是挚友,只能勉强算是认识。”练湘婷淡淡地解释,一边咬着受伤的手指,暗自希望他对昨天晚上的事没有记忆,但从他冷冰冰的双眸与深不可测的表情又看不出所以然,真是令她忐忑不安。千万别教他记起一丝一毫,否则,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仅只这样,你就肯为了他们不顾危险四处找人?”说来就有点生气,这女人为了不算朋友的人,三番两次在街上乱晃,要不是碰上他,哼。
“没办法,黄妈妈亲启上门弗求,我也不好拒绝啊!”奇怪,他有什么气好生的?
“这种事可以交给警方。”他冷凝着脸。
“黄妈妈不相信警方。”而她满脸无辜。
就在他们有点僵的时候,贞竹适时把他要的咖啡端来,顺便还为练湘婷压了一杯柳橙汁。
她拿着吸管,搅了一下果汁,不解地凝视着他“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呢?不关你的事嘛!”
沈刑天气恼地瞪着她,痛心地问:“万一你被他们利用了呢?”
“很重要吗!反正我没事。”这阵子,她在心底加上一句。
“难道你都不会生气?”难以理解,他真的很难理解她的思考逻辑,如果是他,怎么来就怎么去,他从不做对自己有害无益的事。
而她却笑得有如玫瑰绽放“生气太花脑筋了。像我这么懒的人,还是少跟人争执的好。”
他舷惑似的望着她的笑靥,她那双盛满幸福的双眼令他感觉如此温暖,而他几乎要伸出手去触摸了,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竟然同时也发现自己的丑陋“昨晚,我那样对你,你也不会生气吗?”
练湘婷猛地一震,眉头蹙紧,双眸也露出几乎是尴尬的眼神“你知道啦?”
“不是全部,不过大概也略知一二,虽然被下了葯,但理智还是有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几,对你造成伤害,我很抱歉。”沈刑天自负地不愿对人道歉;可是对象偏偏是她,一个只适合做梦的年轻女人,他不得不拉下尊严与骄傲,真心地祈求她的谅解,甚或是付出相对的责任,没想到六年前与六年后的现在,他还是一样逃不过曼婷夫人的迷葯。
她咬着下唇,内心在挣扎要不要说出真相,最后,她选择诚实“你不用自责,其实昨天晚上错不在你,在我。”
他挑高了眉,双眸尽是难以置信的听着她的叙述。
“你的上衣、长裤都是我脱的。”一见他张口欲言,她不好意思地笑说:“本来还想从你那儿偷几个吻的,后来想女孩子这么做毕竟是太吃亏了,只好作罢。后来,你发着高烧,我想替你降温,取了冷水来东擦西擦,没想到弄巧成拙,竟让你…可是关键时刻你被我一拳打昏了,所以什么也没做,你大可放心。”
言下之意,还不无可惜。沈刑天望着听着,见她双颊竟然扬起红晕,白里透红,煞是好看,而他居然也有心动的感觉,忍不住摇头低叹“难道你就没想过万一我执意要做完呢?”
“那就只好便宜你啰!”她说得好不轻松,彷佛这件事对她来说再自然不过。沈形天蹙眉,什么样的女人会这么看待男欢女爱?
“被我吓到了?设什么好讶异的,别以为我是个随便的女人,我只是喜欢你。”练湘婷笑得自信率真。很难解释二十七岁才遇到自己最喜欢的人的感觉,她不知道这分爱是不是如余之眉爱尚君凯,抑或是辛袅雪之于范逸轩。总之,她就是爱上这位黑社会的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