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红袖招’的无欢姑娘。”
婉绮惊讶得瞪大了眼:“怎么可能?她那么弱不禁风,怎么可能会是杀人凶手!你一定是弄错了。”
明骥苦涩地笑了笑:“是啊,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盯着她,想找出一丝犯罪的证据,可是康亲王遇刺的事件,终于证实我的错误。”
“怎么证明的?”婉绮好奇心大起。一再追问着。
“她有不在场的证明。”明骥眼中那股无奈又复杂的光芒再度问起,回荡在脑中的是一幕幕曾经撕裂他爱情与骄傲的痛苦回忆,那张含泪带怯、艳美绝伦的脸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坎,制造了无法抹去的伤口。
‘你怎么知道她不在场呢?”婉绮禁不住好奇,一再问着。
明骥眼光掠过了她,望向空白无痕的墙上,默然不语。
婉绮自顾自地猜测:“哦!我知道了,你那时跟她在一起。”
她无心的话,顿时如一把利剑挑开了他的伤口。他眼睛微眯,嘴角扭曲了:“她那晚和即将要奉旨完婚的褚向霖在一起。”
婉绮吓了好大一跳,斜睨了汉阳一眼,见他没有什么起疑的地方才松了一口气。奇怪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此刻最在意的,竟然是这个“韦大哥”的想法。她笑吟吟地问:“你怎知道他们在一起?你听人家说的?”
“这种事还用得着听人说吗?我亲眼所见,他笑咪咪地走进吟凤阁,不是在一起鬼混,男女两人在房间还有什么好干的?”明骥怨得口不择言,一古脑地全数搬了出来:“我一听到康亲王不治后,就马上赶去吟风阁,亲手把褚向霖从她床上揪了出来,他们那一整晚的确是在一起。”
婉绮眼光迷离且幽远,她温柔地说:“表哥,你爱她,对不对?你若是不在乎她,不会生这么大的气。就像我不在乎褚向霖一样,管他睡在谁的床上,只要不是睡在我床上就行了。”话说完婉绮这才惊觉自己一时口快了,但斜睨了汉阳一眼,他似乎没听出不对,她这又松了口气。
明骥若有所悟地沉吟着,眼前这小表妹不再调皮的模样看起来是多么动人,她似乎爱上这汉阳了。他揉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深沉地叹息了。
老实的汉阳竟说:“婉绮,别胡说!明骥已经够烦恼了,你还火上加油。不过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明骥,你再仔细想除了无欢姑娘外,你还认为那刺客可能是谁?”
明骥大摇其头:“我惟一的根据是听过那刺客的声音;我一听就认出了是无欢的声音,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她不是。所以我是毫无头绪,一筹莫展了。”
汉阳蹙眉沉思了许久:“未必,无欢未必不是那刺客。你看,她虽然和褚向霖在吟风阁共处了一夜,但这件事又没有第三人在场,怎么可以断言他们一定在一起?何况,遇刺的又是康亲王…”
“对啊,我那天一早回到吟凤阁时,褚向霖昏睡在床,而无欢却是清醒的。他醒来后好像和无欢说…”明骥脑中浮现着那幕令他心碎的画面,渐渐地也看出了可疑的地方“他说他竟喝醉了。‘红袖招’距离康亲王府甚近,而我在鄂亲王府和‘红袖招’一来一回也有大半个时辰了,她有的是从容抹去证据的时间。”
婉绮见他欣喜的模样,忍不住糗他:“表哥,恐怕你真正高兴的地方,是她那晚只是利用了褚向霖作掩人耳目的挡箭牌,而不是真的柔情蜜意地和他度过一夜吧!”
明骥的脸上竟泛起了红晕,他拧着婉绮小而挺直的鼻梁。“小表,别太得寸进尺了。下次你若还想要我向姨丈求情,我们得再好好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