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煎熬啊!”闻言,杨晔有些明白公子为什么对她特别了。
因为她总是真诚无伪,且一心一意地爱着公子啊!
囚天堡,与天争高的陡峭山壁,从山下往上看,颇有直入云霄的感觉。
囚天堡正厅,一座轿子被人缓缓抬进,然后轻手轻脚的撤出,一名身着红衣的绝艳女子掀开轿廉,向来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也不免浮现淡淡的笑意。
“欢迎少谷王。”
轿中传出不怎么认真的一声轻笑,加上若有似无的咳声,一袭白衫的瘦长身影从轿子里站出,缓缓抬起首,细致绝伦的五官对上红衣人,那双明眸微显疲态。
“这一路赶得我的骨头都快散了,实在感受不到姑娘的欢迎之意。”第一次来到囚天堡,一路上几乎都昏睡着,对进堡之路毫不了解,真是叫人扼腕。
任天红俏脸马上沉下“如果不这么做,你那些手下会不跟来吗?”
请他来囚天堡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她明白下次不会这么好运。段若青环视四周,找张椅子自行落坐“好吧!既然我人也来了,有话不妨当面说清楚。”往后一靠,撑起下巴,姿态相当优闲。
看着眼前这彷佛在自己家中般自在的男人,任天红饶是敢爱敢恨,作风大胆,此刻也不免不自在起来。
“我…自从那次在江南遇见你之后,我…我就…直…”
他脸上始终带着温煦的笑,叫人如何把话说出来呢?任天红暗暗咬牙,说不下去了。
“我不记得那回与姑娘有任何接触。”她根本就是自我幻想。段若青回望着她。
别说江湖上对囚天堡眨多于褒,她这般霸道蛮横的行径,是他不齿也不屑交往的对象。
太过直接的话语让任天红脸上的羞意逐渐褪去,换上的是冷冽的怒意。
段若青不急着灭火,懒懒的道:“再说在下已经有未婚妻了。”
“到这时候你还骗我?水幽欢早已嫁给段舞阳了,你编谎也该有个限度。”任天红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拒绝。
“谁说我的未婚妻是水幽欢?”那已是八百年前的旧事了。
“呃?”任天红一怔。
“我的未婚妻另有其人。”而且这事还没人知道,她算是第一个,够幸运了。
“是谁?”任天红的脸一沉。
“告诉你,然后再让你杀掉吗?”轻柔反问,端过下人送上的参茶,啜了一口。
*没想到这参茶颇佳的,人参的香气浓郁而不腻,茶水的火侯也足,好喝。
“那是她的命。”她无情地道。
段若青轻笑了声“就像那茶博士,一如往常的招呼客人,谁料迎上门的竟是个女煞星,他恐怕到死都还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死。”
短短的几句话,却一针见血的点出任天红的残暴。
送茶上来的囚天堡仆人,见厅里的气氛越来越僵,不敢看向堡主已呈铁青色的脸色,只偷瞥了俊美的段若青一眼,便飞快的退了下去。
“你要替他申冤吗?”她倒要看看他除了一身病鼻外,还能做些什么?
离开杨晔,离开十二铁卫,他如何替人伸张正义?
她倒是挺期待的。
“申冤也好,索债也罢,这事既然是由我而起,当然也该由我结束。”
“好一个正义凛然的君子。”任天红嗤笑。“你打算怎么做?”
段若青淡淡微笑“杀人偿命,我只要堡主交出那日动手的人即可。”
“办不到。”任天红美丽的脸庞开始扭曲。要凶手,她就是了。
“那就没办法了。”段若青垂眸淡笑,将她的神情全瞧在眼里。
为什么他这么镇定?
任天红内心一阵慌乱。“你到底想做什么?”
“啊?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
“在囚天堡里,你没有任何机会。”
“呵呵,莫非堡主真以为在下冒失的来到囚天堡却没有做任何准备吗?”段若青温言软语的道。毕竟是出身名门,不用提高音量就能让人不得不正视。
任天红和他对望着,似乎在评估他话里的真实性。
“看来我还是不能太大意。”尽管他笑起来一副牲畜无害的模样。
“堡主还是认真的考虑一下,毕竟是一条人命哪!”
“哼!”任天红轻扯唇角“如果你肯留在这里与我成亲,要多少人随便你。”
这般直接?可惜段若青敬谢不敏。“不成,在下久病缠身,非堡主的良配。”
“我囚天堡亦有良葯…”她急着表态。
“不必了,堡主。”段若青回绝得很快“在下已有未婚妻,就算堡主愿意屈就,在下也无享齐人之福的意愿,抱歉。”
“你!”任天红气得抽出腰间长鞭,见他仍是这副无关紧要的模样,不知他是天性如此还是过于迟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