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家族责任的人,应当知道强迫自己的本能是件非常痛苦的事。”
“这位小泵姑似乎误解我们的意思了,我们没说过要小表姑回去接掌企业的话啊!余爷的身体状态正值巅峰,哪有可能交出大权,他还想多玩几年呢!”上扬的表情更加无辜,丝毫不觉得称呼眼前这几位仅大他两三岁的姐姐为姑姑有啥不妥,反正,她们也乐得有他这样的“后辈。”
袅雪瞪着一双美目,完全被搞迷糊了:“可是,她刚才不是说要之眉回去,难道不是回去余家?”为了加重语气,她还老实不客气地指着知非古典精致的俏脸。
之眉拍拍袅雪的肩:“好朋友,总算见识到我这个怪胎侄子的厉害了吧!你跟他在这谈上三天三夜也不会有结果的,还是让我来吧!”
她转向坐在上扬身旁笑意盈盈的古典女郎:“知非,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不用上课了吗?”
“是啊!他这个严格老师放我大假。”她纤手一指,摆明严格老师正是上扬。
那几个看好戏的女人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这个清朝的总舵主这么快就习惯了九O年代的生活,最主要的原因是拜了这个怪胎当老师啊!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的婚事近了吧!”之眉勉强拧出体内所剩无几的温柔,笑得很辛苦道。
知非半娇半嗔,风情万种地低吟:“哪有这么快,上扬他…他还没准备好呢!”
准备?要准备什么?这几个女人眼中的趣味更盛了。
“还是尽早结婚好,上扬这孩子挺花的…”
“小表姑,我和你往日无冤…”这下,上扬可急了。
“知道啦!”之眉不慌不忙地又转了一个话题“好久没回家了,不知道我父亲怎么样了,虽说是人值壮年,但身体终究没年轻人好,老为事业操心,也让人挺担心的,你说是吗?”
知非毕竟单纯,三两下就中了圈套:“表姑,其实余爷的身体好得很,前些日子还找上扬打高尔夫球呢!他只是受了一点小小的刺激,使他非常想念你而已。”
之眉有种非常不安的预感,她脸上的笑容这会儿变得非常勉强:“什么刺激?”
知非的脸突然红透,半羞半怯地偎人上扬的怀里:。就是我跟他的事嘛!余爷看我们要结婚了,就想到他膝下只有你一个女儿,若不快点为你的终身大事准备,他可是非常不高兴的喔!所以,他下了一道命令,要褚余两家的人尽快为你准备婚事,他打算在三个月后,抢先把你嫁掉。”
啊…之眉脸上的笑容顿时垮掉了。
啊啊…袅雪她们以望着外星人的眼光瞧着之眉。
啊啊啊…之眉终于无语噙泪问苍天了:“天哪!我到底惹到谁了?为什么生下了聪明可爱活泼大方的余之眉后,又生下了更聪明可爱活泼大方的褚上扬?这分明是天要亡我嘛!”
知非拉了拉上扬的衣袖,小声问:“她怎么了?”
“没事,她很快就会恢复正常的!”上扬搂住知非,宠溺地吻上她的芳颊,见怪不怪地说。
“拜托,有没有搞错啊?为什么他要结婚,我就得抢先一步,在他之前结婚?万一他要做爸爸了,我是不是也得抱一个孩子来认养,以表示我的结果比他迅速?”之眉还在“问苍天”的阶段。
上扬好心地提醒她:“或许余爷认为这是你惟一能胜过我的地方。”
这话成功地把她的怒火转移了:“都是你!从小到大害我害得还不够惨,现在,连终身大事都得葬送在你手里了,我…我…”
“别急,小表姑,这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难道你想老死在这‘私人天地’里,做一辈子的三姑六婆吗?”他仍是那迷人的笑脸,从容不迫地笑问。
“什么意思?”之眉不怒反笑,嘿嘿一声,将这“暗讽”算在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