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只是个玩笑,现在却已经到了必须做决定的时候。”
他跃跃欲试的神情教逸轩笑弯了腰:“是是,请问我的大老板,你打算怎么做呢?那场宴会去还是不去?”
“去,当然要去,不仅我要去,你也要去。”
“我?”逸轩愕然地指着自己。
“没错,我们去上演一出好戏。”君凯脸上出现了若有所思的笑容。
之眉有意无意地望了壁上时钟一眼。该死,六点多了,他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身无分文的他可以上哪儿去呢…哦!包正,他身上还有她给的两万元酬谢金,所以也不能算是身无分文。
可是,两万不多啊!他要怎么在T市讨生活呢?
这样一想,才发现自己对他一无所知。他到底在做什么?有没有亲人?在想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唉!站起身又往时钟瞄了一眼,六点十分!他究竟回不回来?唉!真希望自己的气话不要喊得那么大声。
可怜的厨子如履薄冰般小心地问她:“老板娘,是不是该营业了?”
“不营业了,人都还没回来,营什么业。”她哼了一声。嘀咕了几声,打发可怜的厨子后,兀自坐在吧台上发呆。
那可怜的厨子想,难怪这店没啥生意,三天两头不开工,谁会上门?唉!得另外找工谆奋!
之眉自怨自艾地瞧了门边一眼,突然眼神一亮,冲到门边,一把拉开了玻璃门,这举动倒让站在门外的君凯吃了一惊:“你终于回来了,饿不饿?累不累?我们先说好喔!是你错在先,我才生气的,你必须先向我道歉才能进来…哦!不,你还是先进来再道歉D巴!”
说着,之眉就把受宠若惊的君凯拉进门,顺手关上门,并努力不让脸上的笑意扩散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她贪婪地注视着他,从上到下,他仍然如她想象般英俊。
“亲爱的,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欢迎我,我还以为我已经被扫地出门了。”君凯欣喜地搂住她又亲又吻的,完全不掩饰他的热情。
“好啦!你是被扫地出门的,现在你必须先向我道歉,才准回来。”之眉努力推开他的脸,非常正经地说。
“是,我道歉,都怪我嫉妒心重,见不得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请你原谅我这次,好吗?”他半真半假地说着,双手仍不安分地搂着她,眼底有份失而复得的释然。’这个小女人当真左右了他的情绪,使他一下仿佛在天堂,一下又像在地狱。好在这次吵架时间并不久,否则,逸轩又多了一个头痛的理由…他的老板神经不正?玻?br>
之眉眼波妩媚地流转,拍拍他的手:“要原谅你可以,不过,得说点好听的来听听。”
“是,我的心肝小宝贝,我非常想你呢!你想不想我啊?”
“不想。”她装作不在乎地别过脸去。
他伸手去搔她的痒,惹得她娇笑不断:“当真不想?”
“好嘛!有想一点点。”她狡猾地笑着。
“只有一点点厂他加重了力道。
她实在忍不住了:“好嘛!是很多很多,可以了吧!”紧紧搂着他,不让他的双手再袭击,这股亲密的气氛一直笼罩在他们之间。
那可怜的厨子偏挑这个时候走过来问:“老板娘,人已经回来了,我们今天晚上开不开店啊?”
两人非常有默契地说:“不开。”之后又搂抱在一起,兀自卿卿我我了。
唉!当真得开始找工作啰!照这样下去,这家店迟早会关门大吉。厨子摇摇头退了下去。
点上罗曼蒂克的烛光,之眉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家常小菜:“我的手艺是几个姐妹中最差的,做得不好吃你可不许笑喔!”
君凯感动至极,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着:“从来没有人专程为我做菜,你是第一个,就算做得不好吃,在我看来,也如同山珍海味一般,我怎么会嫌弃呢?”
他不经意透露的往事,令她好奇地睁大了眼:“为什么从来没有人专程为你做菜?你的母亲呢?”
君凯的双眸闪过一丝难解的伤痛。他只犹豫了一下就回答了:“我的出生并不被很多人期待,包括我的母亲,”他缓缓地说:“因为我是私生子。你会因此而看不起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