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上市的股票,还有工厂,国外订单,代理的化妆品业,”看父亲的头愈摇愈快“不会吧!你该不会要告诉我,这些全没了吧?”
余震东干脆做戏做个十足:“全没了,我们家只剩下一个空壳子!所以,上扬才会提出这么严苛的要求,要尚君凯先准备好供养你的未来。”
“说到上扬,难道表哥不管我们吗?”
啊!忘了那一家子“他们的生意也不好做,这几年来多亏他们的帮忙,才撑了一阵子;现在怎么好意思再跟人家开口,他们也有人要养啊!”看之眉有点被说动的样子,他更起劲了:“所以,小眉啊!你帮父亲去看看那人究竟有何本事,不然,老爸败得不甘心。”
“好,我就去看看他到底是什么厉害人物。”可恶,飞鹰集团的总经理,你惹到我了!之眉忿忿地想。连余氏这几家老字号的旅馆都不放过,够狠!她倒要瞧瞧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呵呵,邀请函都被揉成一团,可见宝贝女儿生气了,余震东邪邪地想。尚君凯,你好自为之了,想娶我女儿,还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伺机而动呢!
年轻人,别以为老狐狸这么好骗,他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呵呵!余震东带着满足的笑容离去了。
之眉则兀自生着闷气。此时,电话铃声响起,正在气头上的她没好气地“喂!”了一声。
“哟!亲爱的,是谁惹你生气啦?”笑嘻嘻的声音属于君凯的专属商标。一听是他,之眉的心不禁软了下来。
“没什么,找我做什么?”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低沉而诱人的声音折磨着她的感官,使她连忙啐道。
“油嘴滑舌,没半点正经,快说,究竟要干什么,否则,我要收线哕!?
又是一声轻笑传来:“好啦!下星期天晚上有没有空?我们去庆祝相识两个月。”
下星期天?好像是要去见那王八蛋的日子。之眉找出邀请函一看,果然没错。她轻叹了一口气,颇惋惜地说:“恐怕不行耶!我得去参加一个庆祝会。”
“是吗?”君凯的声音有点兴奋“既然这样,只好延后了,星期一晚上怎么样?”
“喂!你一天到晚游玩,到底有没有把娶我的条件放在心上?你到底还想不想娶我啊?”之眉微嗔道。
“想,想死了,日也想,夜也想,就想把你变成我真正的亲爱的。”透过话筒他带着揶揄的笑脸,仿佛清晰可见。
之眉在脸上火红的颜色蔓延开来之前,飞快地结束电话:“好,有就好,别忘了,我在等你哟!Bye,Bye!”
不等他拒绝,她忙抛下话筒。羞死了,每次都以调情作为转移话题的手段,为什么她老学不会不要脸红呢?真是的!
在她还没平复思绪前,电话铃声又响起,她半羞半怯地说:“不是说有就好吗?还打来做什么?电话费不是钱啊?”
好半晌,话筒里没半点声响。她喂了几声,才有了回音:“喂,是余之眉吗?我是宋召朋啦!你怎么这么奇怪?电话费当然是钱,而且还得定期缴才不会被剪断,哪里不是这样?”
“是你啊!哈哈,我乱说的,别介意。”之眉的脸又红通通的了,幸好对方看不到“对了,你找我做什么?是不是又要请我吃蚵仔面线?”
“不是啦!是我终于想到你的男朋友是谁了。拜托,何必这么神秘,直接说他是谷少凯就好了嘛!”宋召朋得意地笑着“你们两个一到夜市,我就觉得他很眼熟。他是谷少凯吧!虽然名字不一样,不过,听说他后来找到了亲生父亲,我还以为他转学之后,你和他仍有来往,所以才会成为一对的。”
之眉怔忡着,脑中混沌得无法接受这个讯息,喃喃地说:“谷少凯?”
“是啊!因为你总是护着那家伙,不是吗?你不是因为喜欢他才这样做的吗?”
是这样吗?之眉茫然地放下话筒,连怎么结束谈话的她都不太清楚。
比少凯?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啊!不管是脸或名字,都想不起来…
可是,君凯知道他们是同班同学吗?
他应该知道吧!不然,他不会问起头上的疤;所以,他才接近我,想娶我为妻?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