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怔“英格董事长搭乘北京时间中午十二点的班机直飞T市,现在已经在半路上,他打算亲自来会会他的儿媳妇!”
大家的呼吸为之一窒,想象那个传说中剽悍果断的企业巨子将亲自来访的情景,乖乖,简直可以颠覆T市天空了。
“现在你才告诉我厂君凯跳了起来,在厅里踱着方步“这么重要的事你现在才告诉我?天哪!还不到十个钟头老狐狸就要来了!是他一个人,还是其他人也一起来了?”
和他的急躁相比,逸轩就显得从容多了:“别急,老板,只有英格一个人有这种闲工夫,其他人都待在纽约待命。如果我们没有更大的举动的话,他们应该不会过来。”
除了你的婚礼。当然这一句他机灵地留在心里没说出来;否则,正在慌乱的君凯,极有可能把正绞得咯咯作响的指头放在他可爱的脖子上。
“那你为什么不早通知我,好让我…”
“把之眉藏起来?”逸轩礼貌地接了下去,然后对这嗤之以鼻“别傻了,又不是在玩躲猫猫。而且,我也是刚才知道的,你要明白,光是处理东进计划就够我忙的,现在又加上你们父子的麻烦事…唉!老兄,你什么时候考虑给我调薪?”
“调薪?免谈,说降级还有可能厂君凯才说完,就看见逸轩现实地拍拍屁股就要走,他忙拼命地拉住他“嘿,开玩笑的,千万别当真,OK?”
逸轩质疑地看了他一眼:“好吧!就信你一次,调薪的事呢?”
“一回纽约,第一件事就是写签呈,这总行了吧?”
逸轩马上掏出笔记手册:“我记下了,五月二十一日下午四点三十二分四十三秒正,尚君凯同意加薪…Perfect!好了,你要我帮什么?”
君凯一副快昏倒的死样,让之眉看得好心疼。她柔情万种地伸指按摩他的眉头:“别急嘛!我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好担心的。”
“你不知道,他…”君凯一顿,蓦然叹息了“英格做任何事都有目的,他这次来绝非只是看你,我实在很担心你…”之眉抿了抿唇:“他不是你父亲吗?你没叫爸爸喔!”
她扬着无辜的笑脸,故作不解地望着他。这样全然信任的眼神突然温暖了他的内心,使他冰封已久的那个角落即将崩溃。
“之眉,我只是个不被承认私生子。”他摇摇头,脸上已有些许的笑意。
“私生子就不是儿子吗?你的观念不大正确喔!”之眉踮起脚尖,拉下他的头,低声在他耳边不知说些什么,使得君凯的脸满是红晕,安抚了他的情绪。
他咳了声,不自然地坐了下来:“逸轩,他除了来看之眉,就没有其他的事可做吗?”
话里赌气的成分虽多,但已经很够理性的,逸轩闷声地笑了笑:“就目前来看,没有。”
“怎么办呢?袅雪,我们难道这么轻易就放过那群老狐狸吗?真有点不甘心耶!”之眉抿着唇笑,突然问向默不出声的好姐妹们。
湘婷倾身向前,双眼焕发出看好戏的光芒:“不然你想怎样?”
“狠狠地反击啰!”袅雪和之眉非常有默契地异口同声道。
一看袅雪这么有把握,君凯也跟着好奇了:“你们打算怎么做?”
袅雪眼波流转,妩媚地一笑后,才说:“附耳过来,我们大家来商量商量…”
不一会儿,只见这两个大男人又是惊讶又是佩服地长吁短叹。这群女人,谁说她们是弱者的!
才出机场,高大冷峻,极具中年男子魅力的英格,就吸引了大多数钦羡的眼光,疯狂拥上的记者与他的随身保镖展开拉扯,但他的脸上却一直是漾着似有若无的微笑。
中国,他终于又再踏上这块土地。忆初,你可知道这些年来我没有一天忘过这里,即使是微不足道的记忆,我都珍藏如至宝。
“赶紧上车吧!我等不及要见君凯了。”他低声命令,对这群恼人的记者采取视而不见的态度。
突然,一位面貌姣好的女记者排开众人,一支麦克风就出现在英格面前:“请问英格先生,你对贵公司的东进计划骤然改变有何看法?据说东进计划被贵公司总经理拿去送给未婚妻作人情,请问此事的真实性如何?还有,听说你的私生子也在飞鹰集团,请问你的看法如何?是否要加以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