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将她拥入怀里。
"你倒是说句话,别净是哭啊!"他没好气道,抚着她额头的手不自觉带着温柔。
"疼…好疼…"燕悔哭着说,芦音几乎是低不可闻。
"疼?这里么?"萧聿扳开她扯住衣襟的手,自己的手则探向她的胸前,原本只想替她揉揉减轻痛苦的,谁知那两团小小的圆润反倒带给他前所未有的难受,教他倒抽了一口气。
懊死!他怎么会碰上这种事?生平第一次,他尝到了想要女人却不能要的滋味,简直令他恼怒到了极点。
"好些了没?"咒骂归咒骂,他还是揉着她的胸,这压根儿就是自我折磨,他沉溺其中。
燕悔扯住他的衣袖,喘息着对他说:"救…救我!救救我!"
萧聿得将耳朵贴近她才听得见她说了什么。
"我也想救你,你倒说说看我该怎么做啊!"他咬牙道。
"柳大哥…找大哥…"燕悔没说完就昏了过去,已足以让萧聿明白她的意思。
她要找的是柳子絮,显然这丫头对子絮相当信任。
刻意漠视心头那股酸味,萧聿探揉她的鼻息,还算平稳,脸色虽然苍白却已经不再冒汗,似乎昏过去反倒比醒着好受一些。
问题是他该把子絮找来吗?那家伙若知道他闲来没事就夜闯薛府,岂不要叨念得他耳朵长茧?低头凝视着燕悔,萧聿衡量着她究竟值不值得他为她如此牺牲,最后他狠狠在她唇上一吻,抱起她走出屋子,跃过高墙离开薛府。
找子絮来倒不如干脆带她回去,反正她本来就是他的。
柳子絮再怎么睡眼惺松,在看见燕悔的那一刻也完全清醒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皱起眉,并揉着眼睛。"告诉我我看错了,躺在你床上的并不是我那个可爱的义妹。""废话少说,看看她是怎么回事。"萧聿倚着墙站,指指床上的人对他说。
柳子絮看看燕悔,又看看萧聿。
"老天!你打昏了她,然后把她偷回来?"他喊。
萧聿瞪了他一眼,倒是很想一拳打昏他。
"我会打女人吗?她是痛昏过去的!"萧聿不耐道:"你瞪着我做什么?快看看她啊!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把她给带回来的?"柳子絮总算听进了他的话,边替燕悔把脉,边向萧聿询问事发经过。
"你可要一五一十全都讲清楚,遗漏了什么细节的话,很可能会让燕悔送命的。"柳子絮一脸严肃,说出的话自然力道百倍,果然如愿逼得萧聿把今夜的事打头至尾全供了出来。
"什么?"柳子絮听了皱着眉喊:"你竟轻薄了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他边说边摇着头。"想不到,真是想不到…"萧聿青着张脸,绿里还带着点红。
"有心情调侃我,想来她是没什么大碍了?"他问。
"倒也不能说没事了。"柳子絮放开燕悔的手并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和萧聿到一旁坐下。"你知道么?这种事之前也发生过。"萧聿闻言扬起眉。
"以前发生过?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从没听你提起过?""因为在她身上找不到病因,我以为她胸口发疼不过是心理作用。""那么现在呢?你可看出什么端倪来?"柳子絮摇头。
"各方面都很正常,没有病,也没有中毒。"他说。
萧聿闻盲又挑高了眉。
"你的意思是她是装的?"他问。
"我可没有这么说,你也看过她发作的样子,像是装的么?""是不像。"萧聿只稍稍想了想便回答。
"我也觉得不是这么回事。""这么说来她的确病了,只不过你不知道是什么病?"这话简直大大侮辱了柳子絮的神医名号,但他太了解萧聿那张嘴,所以并不以为意。
"有些病确无葯可医,但凡事皆有因果关系,既是病了就有病症,我没道理看不出来。"萧聿听他这么一说,更为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