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像双头马车般一下子跑到门口去,一下子又跑到她的设计间来回踱步,在她终于出现后他松了一口气,但他也相信自己的寿命已经折了一半。
朱拾夜有些胆怯的探了眼他有些吓人的脸色。
“我在来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一辆保时捷…”她嗫嚅的开口。
“撞到保时捷!”两声巨叫同时出现,一声是出自站在她面前的关陆,一声则出自故作轻松的在她的座位上翻阅杂志的关颢,这时他早已奔到她面前两眼像牛铃般的瞪着她看。
朱拾夜按住嗡嗡叫的耳朵,害怕的看着眼前两个差不多高的巨人。
“停在路边的保时捷啦!”她连忙补上一句。
两个大男人在她身边像两只老母鸡似的绕来绕去。
“你们在干么呀?”她有些茫然的问。
必陆马上停下脚步,紧张兮兮的问道:“你有没有头晕晕想呕吐的感觉?或者是手痛、脚痛,或哪里痛?”
“没有呀!只是我倒在地上的时候可能手肘破了些皮吧!”朱拾夜据实以告,并举起左手亮给他看。
她的动作还没做完,马上就被关陆给“移”到了座位上,而关颢则像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不一会,又像阵风似的刮了回来,手上则多了个急救箱。
必陆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检查她手上的伤,有些红肿及破皮,有一处可能是在倒地时被尖锐的小石子给刮到了,渗出了血水,直至此刻她才稍微觉得有些刺痛。
她就坐在那里,看着两个大男人七手八脚的将她那一两天就会好的小伤口结包得像个大肉粽,当他们更夸张的担心会有什么破伤风要送她进医院打针时,她再也忍不住的放声抗议!
“喂!你们两个,只不过是个小伤口罢了,竟然被你们给捆得像个大肉粽似的,你们叫我怎么出去见人啊?”说完,便冲动的要拆下那团可笑的绷带。
必陆见状,立即捉下她的手。
朱拾夜生气的看着他,但一见到他拢聚眉头,表情看起来好像比自己还生气时,她马上讪讪的调转目光,望着地板,一语不发。
“阿颢,你先出去,我有话对小夜说。”她听见关陆这么说。
糟了,该不会是想对她私下用刑吧?她心一慌,立即抬头向正要开门离去的关颢求救,哀求的目光要他别丢下自己,但关颢则是一副莫可奈何的耸耸肩后就关门走了。
这个毫无同事之谊的臭男人!朱拾夜在心中暗骂。
必陆对她的反应颇为无奈,难不成她还以为自己会打她吗?
“小夜,你还有没有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的?”他柔声问道。
朱拾夜只是摇摇头,依然对大理石地板行注目礼。
“小夜,看着我。”他命令。
于是她抬起眼睛凝视着他,小嘴扁扁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
必陆小里起了阵騒动,发现叫她看着自己是一项天大的错误,他闭上眼睛默数,克制自己体内蠢动的欲望。
“陆大哥,你怎么啦?”朱拾夜不安的凑向他,关心的问,他好像在强忍着极大的痛苦似的,五官全纠起来了,该不会真的被她气得中风了吧?
即使闭着眼睛也能嗅到她身上所散发的清新气息,猛地睁开眼,关陆倒抽口
气,情不自禁的目光移上她红艳艳的朱唇,渴望在他的小肮流窜,几乎令他痛苦的呻吟出声。
朱拾夜即使再迟钝,也感觉得到两人之间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空气中的魔法飘动,令她情不自禁的伸出粉红色的舌尖添了添干涩的唇瓣。
那粉红色的舌尖挑动了关陆最脆弱的神经,他全身一震,炙热渴望的看着面前的可人儿,他呻吟出声。
“哦!你这磨人的小东西。”
他伸出手托住她的后脑,迅速又不失温柔的压止她轻启的唇瓣,饥渴的辗转吸吮。
朱拾夜嘤咛一声,感觉像醉酒般,脑子里昏昏沉沉、虚软无力,只能感觉关陆在对她做的事,老天!他在吻她!而她发现自己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她伸出舌尖与他交缠,却激发起他更热烈的反应,他偷走了她的呼吸。使她迷乱、颤抖。
当他终于结束这一吻时,她只能虚脱的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必陆温柔的扶正她,她的眼神蒙眬,被彻底吻过的朱唇有些红肿,他再次不自禁的低头攫住她。
良久。
朱拾夜偎在他温暖的胸膛里,默数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多奇妙!这感觉仿佛是她已寻找多时,如今终于觅见般的使她觉得无比的安详宁静。
必陆将她拥在怀中,轻抚着她的秀发。
“小夜,跟我一起回台北吧!”他说。
朱拾夜从他的怀里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