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见到。”她对他假笑一声,随后马上被金光包围,潇洒的离去,留下罗修默在原地气得跺脚。
**
“医生,为什么都两个多礼拜了,陆大哥还没醒呀?”朱拾夜紧张的问着正在帮关陆检查的医生。
医生拉好关陆的衣服,纠着眉头的模样让她心惊胆跳,天啊!懊不会有什么变化吧?
“他的复原情况很好,或许是他年轻吧!按原的情况简直好得不可思议。”
“那他为什么还不醒呢?”朱拾夜焦急的问。
医生推推眼镜摇摇头。
“由于他在遭受撞击的时候头部受到重创,虽然我们已为他开刀取出里头的血块,复原的情况也很好,但脑是个很精密的东西,现今的医学还无法对它完全了解。”
他拍拍沮丧的朱拾夜的肩膀,为她打气的说:“别灰心,你每天跟他讲话,我相信他都听到,也许他明天就醒来了也说不定。”
送走了医生,她又坐到病床边的椅子上。
她摸着他长出新胡髭的下巴。关陆的确好多了,头上的绷带已解开,只留下额前尚未愈合的伤口上的一小块方型纱布;身体也不像刚进来时捆着全身的绷带,除了左手及左脚上还裹着石膏外,他简直就像睡着了般,却又不知何时会醒。
“陆大哥,我爱你!”她在他耳畔低诉,并在他高挺的鼻上印下一吻。
“小夜!”关颢满脸笑意的走了进来,手上提了早餐。“怎样,关陆有没有好些?”他将早餐递给朱拾夜后,俯身看了看依然沉睡的关陆,但就在他移开目光时,关陆的眼皮动了动。
朱拾夜勉强的笑了笑。
“还是一样。”
必颢眼底闪过一抹哀伤,但被他很快的掩饰过去。他也很怕关陆会就此一睡不醒,可是却不能表现出来,怕如果一表现出来,朱拾夜会跟着一起崩溃。
他看着关陆说:“关陆,你这个懒鬼,该起来运…”突然,他住了嘴,两眼大睁的直直盯着关陆,屏住呼吸等待着。
又一下!天啊!他的眼皮在跳动!
“小…小夜,关…关陆他…”他用力打了自己一巴掌“关陆他的眼皮在动!”他兴奋的大叫。
她尖叫一声,抛开手中的牛奶及面包,冲到病床旁。
“陆大哥、陆大哥,你醒醒,我是小夜,陆大哥!”她虽尽量的压低声音,却抑制不了热切的语调,关陆的眼睛微微睁开,但却又马上阖上,几次以后,终于习惯了光线,微皱着眉的将焦点凝聚在病床旁,两张混合了紧张、期待、兴奋、热切的年轻脸庞上。
他松开了眉头,扯扯嘴角“我睡了很久吗?”
朱拾夜与关颢两人相视欢呼一声,相拥着又叫又跳又流眼泪的,兴奋之情表露无遗。
她放开关颢,冲到病床上,抱住必陆的脸一阵猛亲,眼泪鼻涕弄了他满脸。
“是呀!你睡了好久好久,久到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她又哭又笑的直嚷着。
必陆虚弱的一笑,费力的抬起右手为她抹去泪痕。
“我不要你?在我差点被撞死之后?不,小夜,恐怕你得一辈子待在我身边,才能补偿我的损失了。”
“我愿意!我愿意!”她将脸埋进他的脖子里,嚎啕大哭起来。
必陆勉强的拥住她,却不忘对着在一旁偷偷拭泪的关颢,顽皮的作了个V字型的胜利手势。
必颢也做了个胜利手势,两个堂兄弟交换了个会心的微笑。
**
“陆大哥,我削苹果给你吃好不好?还是梨子?香蕉也不错。”她犹豫着该选哪一样。
“苹果好了!”关陆解决了她的问题。
他醒来已经三天了,但朱拾夜从他一醒来就像现在这样,怕他吃不饱、怕他睡不好,怕他这,怕他那的,偏偏关陆就是不喜欢她这样,经过这一连串的风波后,她原本还算丰腴的脸颊硬是给挤扁了,看得他好心疼。
“哪!”朱拾夜不一会就削好了苹果,笑得好甜的切了一片送到他的嘴边。
他张嘴吃下,但当朱拾夜又迫不及待的切了一块送到他嘴过时,他摇头了。
“不,小夜你吃。”他好正经的说。
她摇摇头。“这是要给你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