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沈文竺,眼里有着恳求。
“谷妈妈,让我出去找工作吧,找工作也可以交到朋友,更可以拓展我的生活经验,我不可能一辈子待在你们的保护伞下生活的。”她想自食其力,也有能力自食其力了。
沈文竺讶异的看着她。
“为什么?难道你一直都在想这件事吗?”她想起月夕刚进谷家的第一天,也曾说过要出去找工作的事。
月夕点点头。
这下沈文竺可为难了。
“可是…你如果出去工作,那就只剩我一个人在家了,我会很无聊的,而且,贯中也一定不会同意的。”她可以了解月夕的心情,可是她真的很不想让月夕离开自己的身边。
“我可以不找全职的,兼职的也行,我会利用工作前后的时间陪你,你不会无聊的,至于谷哥哥,反正他也在上班,我们只要不告诉他就行了。”月夕连忙说,她已经都计画好了。
沈文竺思考了一会儿。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万一你在外面受到欺负怎么办?依照你的个性,你一定会默默忍受下来的,我还是不喜欢你出去工作的念头,你还是安分的待在家里,哪里都别去。”她坚决的说;她可不想自己宝贝的月夕被外人所欺负。
月夕还想哀求,但从房门口传来的细微声响让她停了口,转头朝门口望去。
比贯中修长的身子半倚在门框上,目光阴郁的直盯着她。
月夕的心口“咚”的一声,心一处,连忙别开脸。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已经听到了她们刚刚的谈话了。
比贯中离开门框,踩着沉怒的步伐走进房里。
“如果没发现我。你是不是就打算死缠到我老妈让你去工作为止?月夕?”她的警觉能力太差了,以至于他已将她们的对话一字不露的听进耳里而不自知。一想到她竟打算瞒着他出去工作,他就怒不可遏。
月夕只是低头,没答话。
“为什么?你不满意这里的环境吗?还是家里的人亏待你?”他冷怒的问。
“我只是想出去工作。”月夕的声音有些颤抖。
沈文竺见她红了眼眶,忍不住拥住她。
“贯中,有话好好誽,干么大吼大叫的?”她白了谷贯中一眼。
“我哪有大吼大叫,我…等一下。她干么穿这么暴露的衣服?你又想带她到哪里去了?”他这才看清楚月夕身上穿的是什么。
那简直就像块破布遮在身上,瞧她露出整个背、脖子、手臂的,跟街上在卖的妓女有什么两样?
“你少土了,这是现在时下最流行的晚礼服了,月夕穿这样子去参加宴会,一定会引来许多惊艳的目光的。”沈文竺得意的说。
“惊艳的目光?我看是色情的目光还差不多!你看看这件衣服暴露成什么样了,我不许她穿这样子出去。”他愤怒的咆哮。
“奇怪了,你不是说只将月夕当成姀妺,干么现在又一副嫉妒心、占有欲也强的情人模样?”沈文竺嘲讽的问道。
“我…”该死,这已经是第二次被人说了。什么情人,他只不过是不喜欢男人将目光投注在她身上罢了。
可是他为什么又哑口无言呢?
就在谷贯中说不出话来时,房门传来两声剥啄声,房里的三人齐往门口望去。
比长风站在房门口,面容严肃的对沈文竺招了招手。
原本还因将儿子逼到死角而沾沾自喜的沈文竺见到丈夫所传递的无言讯息,不禁脸色一变,不过旋即又恢复了自若的神色。
“瞧我都忘了,月夕,我今晚跟你谷伯伯还有事情要办,没办法陪你去参加宴会,就让贯中陪你一起去吧。”她拍拍月夕的肩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