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他的意图后,竟然先去跟他的夫人告状,说她的身体是留给马家的少爷,若自己的妻子读自己的父亲给玷污了,那少爷在羞于见人之下,肯定是万万不肯出世的。
而他的夫人也真是愚蠢,竟然相信这丫头的鬼话,还真的信了她,从此之后,就把红叶这丫头调离他跟前远远的,尽量不让他瞧见。
这下好了吧!到手的逃陟肉飞了不打紧,竟然还让言子虚那小子先尝了甜
头,他白白花了十年工夫去养这个丫头了。
不行!再怎么样,他多多少少都得捞些本回来。
马老爷一个上前,倏地擒住红叶,让红叶连躲都来不及。
她拚命的挣扎,扯开喉咙大叫救命。
但马老爷一个巴掌掴下,啐声道:“都已经被人开苞过了,你还假正经些什么?”
马老爷拖着红叶到没人的花丛里,覆身压止,他的双手隔着布衣衫裙,抚摩她那属于妙龄的胴体。
红叶被压在他的身下惊喘着,她张着惊惶不定的大眼睛,又羞又怒,只好咬着牙提醒马老爷道:“你就不怕报应,不怕自个儿绝了子嗣吗?”
“子嗣!我夫人都一、二十年没生了,我还能奢望她给我生个一男半女的吗?照我说啊!我把希望寄放在你的身上,我们马家还可能有后呢!”
马老爷扯了半天的布衣,却仍然解不开红叶这身粗衣布里,他不耐烦了,手劲一个用力,布帛应声制成两半。
瞬间,红叶雪白的胸脯彷如圣洁的白玉般躺在月光底下。
“真美!”马老爷发出赞叹道:“好久没有见到这么年轻、这么美的身体了。”
“不要这个样子。”红叶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她使命的挣扎,想逃离这个噩梦。“我是你的儿媳妇,你这样对我是要遭天谴的。”
“天谴?儿媳妇!”马老爷听了忍不住真的笑了出声。“我马义连个儿子都没有,哪来的儿媳妇?更何况你早已不是完璧,又何必如此忸怩,惺惺作态呢?”
马老爷的脸上浮着淫笑,一只手爬进红叶的裙下,要脱她的亵裤。
“不…”
彷如裂帛一般,红叶发出悲凉的哀嚎。
身着黑色劲装,脸上罩着黑布,正打算潜出府去查案的言子虚的身子一震,本欲翻飞出墙的脚步倏地停了下来。
“主子,怎么了?”单季元问。
“我听到红叶在叫救命。”
单季元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而飘动的气流中除了风声、树声,再无其他。
“主子,你疑心了。”
“不!我是真的听到了。”而且,红叶那声音是凄厉且绝望的。
不行!他得回去看看红叶。
“季元,你先走一步,我回去看看红叶,她若没事,我随后跟上。”言子虚不等单季元有何反应,双脚瞪高一跃,已往回头路急奔而去。
畜生!他竟敢这么待红叶!
当言子虚在后园子找到红叶时,看到的竟是让他怒发冲冠的一幕。
那个衣冠禽兽,他到底还是不是人哪?这么对待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姐夫他不觉得羞耻吗?
言子虚手中那把长剑随着他勃发的怒气出鞘,抵在马老爷的颈子上。
马老爷正想一逞兽欲,脖子却让人无声无息的架了一把长剑,昂藏的欲望一下子便软掉了。“这位壮士,咱们有话好说,别…别动刀动剑的,这样…不好。”
马老爷试着好言相劝。
言子虚却是怒不可抑,他目光凌厉的看着还被压在马老爷子身下的红叶,见她嘴巴都咬破了,却依然勇敢的不许自己哭出声。
这个该死的马老爷!
言子虚拿着长剑的手因愤怒而不断的打颤,剑锋的力道刮在上马老爷的颈子上,留下了一道血口。
“壮士饶命,壮士饶命啊!”马老爷双脚发软,扑通一声,双膝点地的朝蒙面大汉跪了下去。
“壮士,您想要什么,您尽管拿,就是…就是别取我的命,我…我的命不值钱,不值钱…”
“滚!”言子虚寒着嗓音要他走。
因为,他深怕自己会一时失控,真的手刃了马老爷这个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