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
她的表情说明她受到伤害。“我可以哭吗?我哭起来更丑喔。”
她不傻笑,能怎么办?他扰乱了她的心呀!她已经够不知如何是好了,他为什么还要出现?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我…我有找过…”她指他住处大楼的大门旁“一次,”指地下停车场入口处的旁边“两次,”作出听电话的手势“三次…好几次…啊,我又语无伦次了!”
“说清楚。”她…她找过他好几次?在门外等他、打电话给他?
“我…”她可以说吗?她难得守住心事,若开了口,怕从此关不住的…
“什么?”他逼近她。
“我…”
“魄!”本要进他住处大楼大门的左歼雅看见他,跑了过来。“魄!”
她一把抱住他的腰,在他怀中泣诉:“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不能没有你,永远不能…”
杨魄没有回抱住左歼雅,却也没有推开她,他抬头,看乔时宜。乔时宜又是傻笑,原来,他是在等女朋友…
向他挥了下手,她转身回住处。
***
乔时宜到超市买东西,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有一阵子不管走到哪,都会遇见杨魄。那时她还当他是瘟神呢。
他对她说话总是不客气,而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有机会便同他瞎扯、耍宝;成功惹他生气了,心头便窃喜不已。
那时不曾考虑爱或不爱,是和他相处得最自然愉快的时候口巴。
好希望…好希望能再一次和他在这一条路上偶然遇见,毕竟,从明天开始,回家的路就不是这一条了。
走到杨魄住处门前,没有看到杨魄,倒是他的女友左歼雅站在骑楼下,看着她这方。
乔时宜不解她怎么不在杨魄屋里等他,一边心想她应该不认得她,低着头走过她身边。
“你好…”她转头,左歼雅的确在跟她打招呼。“你好。”
乔时宜停下脚步。
“我可以和你聊一会儿吗?”左歼雅微笑道。
看着她精致完美的五官,薛大伟咆哮她的美丽全是造假的画面浮现乔时宜脑海;可是,她真的美得太耀眼,即使静止不动。
“呃…”她穿着休闲服、平底凉鞋,手上提着在超市买的便当,家里还有一堆东西等她打包…
“一下下就好了,你不方便吗?”
“前…前面路口有家咖啡馆,”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一定没有人拒绝得了!乔时宜忘记前阵子荷包才大失血,打肿脸充胖子,说:“我请你喝咖啡。”
两人进入咖啡馆,点好饮料后,左歼雅的第一句话是:“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叫左歼雅。”
“我知道,我知道…”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在局促不安什么。
同为女人都折服于她的美貌之下,莫怪一堆男人为她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我叫乔时宜,时间的时,适宜的宜。”
她心想,杨魄没有和左歼雅提过她,是理所当然的…
服务员送上两杯热咖啡,左歼雅优雅地加糖及奶精。
“你和魄是不错的朋友,对不对?”
平日咖啡一来,趁热拼命加糖的乔时宜突然不敢有动作。
“也不算是太好啦,我们住棒壁,彼此讲起话来都没什么分寸,勉强算得上是朋友,勉勉强强。”
左歼雅轻啜一口咖啡,放下咖啡杯,望向窗外,以手托腮;每一个姿势都像在镁光灯下,特意摆出的。
“我好烦恼…”她轻叹。
“什么事?”乔时宜随即关心地问。
“很多很多,尤其和魄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