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的挥去她的手“你让我静一静。”
“你躲不掉的,天涯海角我都会追去。”李愁儿恨恨的一跺脚。
“我又何必躲?愁儿,你越来越善妒,当初不是说好,大家好聚好散的吗?何必弄成这样。”凌休恨的脸色开始变得凝重而僵硬。
美丽的女人是他乐于追逐的对象,却也发现了不少麻烦,虽然大部分的麻烦都是因为他的风流而起。
“女人本来就占有欲重。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峨嵋派那个女人用什么烂手法迷昏了你?”李愁儿在这方面的第六感准得很。
“段羽凡,她是个很奇特的女子,既纯真又执拗,你别白费心思了,她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虽然很难受,他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殷羽凡,不是他善于应付的那种女人。
“你当真爱上她了?”『李愁儿倏地睁大明亮邪气的大眼,杀意悄悄在眉梢疑聚。
“我不知道。”他背转过身,所以没有发觉她浓厚的杀气正在酝酿。
“是吗?”她喃喃地道,心中已有了决定。
他觉得心烦,俊美曲面容布上一层冷绝的寒意“连我自己都不明白的事,我要如何说给你听,愁儿,你在外面的所作所为我可以不管,唯独殷羽凡,我不许你动她。
李愁儿聪明它不与他争辩,轻巧地转到他面“夫君,我要弥天血雾。”“做什么?”凌休根吃了—惊,弥天血雾他只用过一次.
吴窖瑜死后尸首也没浮上来,她又是从何得知这种毒。
“人家行走江湖,多少需要点厉害的东西防身嘛!李愁儿媚然一笑,拉着他的臂膀:“人家人家也去了武林大会,听到夫君大展神威的事,连忙追着夫君的脚步,虽未亲眼见到弥天雪雾使用的情形,但从好不容易打捞上来的尸首看来,弥天雪雾的威力是惊人,人家想起之前夫君有意研究出天下剧毒,如今剧毒果然研究完成,恭喜夫君,贺喜夫君。”
“人倒是聪明伶俐,只可借用错了对象,”凌休恨轻乱她水嫩的脸颊,面无表情的冷冷回望“最近江湖上多传毒手郎君善恶不分,手段残忍,我还在纳闷什么时候自已做了那么多坏事,这才想起我的女中,最聪明伶俐,又学了不少我的独门手法。是你,有你在江湖上为我“立威”我倒是清闲不少。
“夫君,不喜欢吗?”李愁儿柔媚一笑、非常有把握他不会与她计较这些小事,因为他们是同类,同样高傲的不把别人看在眼里。
“是有点不喜欢,所以我决定收回你的东西,弥天血雾当然也不给你。”他的笑容不带一丝温度,飞快的取出她腰间零零碎碎的诸多物事,叮叮当当的散着一地,在月光映照下,五颜六色的光芒四下散开,全是从他身上得来的毒葯暗器。
李愁儿连躲都来不及躲,见所有的心血全毁了,怒不可抑“凌休恨,你会后悔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她气得掉头就走,发誓要让这个男人后悔,她会做到的。
凌休恨在大树下站了好一会儿,深沉的眼光更加莫测高深了。
饼去的岁月如倒影般在李愁儿脸上一一展现,任性、妄为。自傲、视天下人于无物的自己,原以为天下就这么大,任由自己驰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也伤不到他。
但,他毕竞也有不能的时候。
他在乎殷羽凡的一举一动,不想占有天下人,只想永远陪在她身边,用她的眼看世界,用她的心教会自己再爱世人,可以吗?
他是如此复杂,如李愁儿般双手沾满血腥,无论是谁都会敬而远之的吧!
想到这,他的心又抽痛了。殷羽凡怕他,她真的怕他,怕到想逃离他,这算什么?他永远也不会伤害她啊!
不知过了多久,凌休恨回过神来,天色已近大白,东方天空一轮白日渐渐从云层中显现。
他竟彻夜末眠,俊美的险庞难掩疲倦,转身走回客房,举手投足间的潇洒最是引人注目,但他完全不在乎早起的人们对他投注的好奇目光。
他没有回到殷羽凡的房间,反而走进隔壁空荡荡的房里,松开领口的钮扣,他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