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你搞错了吧?这里明明是我的房间!”
章皓云全身血液都凉了,仍大声吼道:“乱讲!这间是F栋五号…”
“呵呵…真的是你眼花看错了。这里是栋五号,不是F栋,F栋不靠海,房间也小一点。你现在所处的屋子造价一百万美元,每晚租金至少三千美金…要不要起来看清楚门牌?”
“怎…怎…怎么会这样?”章皓云缩在池边不住哆嗦,夜晚凉风让池水彷佛瞬间降温、冰透心肺。
“来!先把这个穿上。”吴若风体贴丢给她一件浴袍。“赶紧穿上,不然会著凉。”
“你…你先转过去。”虽然在水里也走光得差不多了,章皓云还是坚持要他转身。
“可以。”吴若风无所谓耸肩转身,轻描淡写说道:“反正,『重点』也看得差不多了。”
“哼!”没时间跟他争辩,章皓云快速翻上池边,穿上保暖的袍子。
“喂!我问你…”章皓云恼羞成怒质问:“其实,你早就知道我进错房间对不对?”
“什么意思?你指控我故意偷窥?”他清楚感受她在挑釁。
“难道不是?”章皓云想到自己又让他白看了,心中十足火大。“反正你这种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你说话客气点,什么叫做『你这种人』?你倒说说看。”吴若风不爽的脸色颇骇人。
“还装蒜?你之前不是跟映溪打得火热,就在我家,我亲眼看到了。”
“你家?跟她?我看是你在说梦话吧?”吴若风根本不知刘映溪的家在何处。
“对,就在我跟映溪的家。”章皓云不吐不快,厉言指控。“像你这种随便跟女人回家上床,然后又翻脸不认帐的男人,还有什么更下三滥的事做不出来?”
“还有呢?”吴若风眼中冒著火,他真的被这女人的论调气到快爆了。
“吭?你还有喔?天,你的丰功伟迹,恐怕不是孤陋寡闻的我所能理解的吧!对不起,我该同自己的房间去,不跟你抬贡了。”
“等等!把话说清楚再走!”吴若风一把揪住她的衣袖。“说出你知道的一切事实,少耍嘴皮子,别自以为是个女人,我就拿你没办法…告诉你,要是惹毛了我,谁都一样!”
“…凶什么?你凶…什么啊?”章皓云被他的语气吓到,舌头打了结。
“你出言毁谤,我难道不该申冤?告诉你,我没跟刘映溪到过你家,那个男人绝对不是我,你听清楚没有!”
他吼叫,眼眸布著血丝,彷佛还看得见火星闪动。
“跟我比大声?唉,我真替丽嫔难过…”心想自己怎么也不能在这时候占下风,章皓云挺了挺胸膛,理直气壮。“你还敢大声?问一下喔,若你跟映溪没有暧昧,她会这样不知礼义廉耻地黏死你吗?”
“你可以去问她,那是她的问题,是她有病!必我什么事?”
他吼得更大声,硕实宽广的胸肌剧烈起伏。“总之,我现在看到她就怕,别扯上她!”
“喂!你把人家利用完了,就弃之如敝屣…你不要脸!人渣!专占女人的便宜!”她气到最高点,一股脑儿先骂先赢。
“亏我还尊敬你是我姐的朋友,你讲话不要太过分。”吴若风把她整个人压在墙上,非让她把话听清楚。“我不是那种人,如果你要信刘映溪的话,我也没办法…事实是,我没去过她家,从来没有!”
“随便…请、你、现、在、放、开、我。”她强自维持镇定命令。
“不,我要弄明白,你到底在气我什么?”吴若风从来不让别人误解,他一定要她彻底解开误会。
“请问我是哪里犯到你了?打从台湾到巴里岛,你阴魂不散,却处处没好脸色,事事跟我过不去?麻烦把对我的所有不爽说出来好吗?”
“拜托,谁跟著你了?”她不满他的挑釁,双手插腰、不甘示弱骂道:“我是倒了大楣啊…天下何其大?什么地方你不去,偏偏就来这里,哪间房你不去住,偏偏住容易让人看错的栋…唉,好好度假心情,全让你破坏了。”
“自己看错门牌还怪别人,你倒是挺会牵拖嘛。”
吴若风没想到她的想法竟像任性的小女孩,忍俊不住笑起来。
“你还笑?我快气到爆血管了。”章皓云嘟起嘴,摆动肩膀想甩开他的箝制。
“来吧,来喝杯黄姜茶,身体会暖些。”看出她的任性,猜想她之所以咬住他和刘映溪的关系不放,全是出于自卫心态,紧绷的心情突然放松下来,他放开她,走到设备齐全的餐厅。
“哼!谁要喝你的茶?谁知你有没有下毒?别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