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下来,连警察搜到的油罐上,都有她的指纹,这还赖的掉吗?”
“可是,我总是她最要好的朋友,映溪她…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算了…原谅她吧!”吴若风一心只要心爱的人没事,其他没有什么不能原谅。“她有病…而且病得不轻。前两天,警察以蓄意纵火的杀人罪将她逮捕,她一再推说会放火是命理师的教唆,但是,这种荒谬说辞没人采信。毕竟,在现场她留下太多证据,赖不掉的。”
“命理师?天,她实在走火入魔…”
章皓云想到她们共游巴里岛时,刘映溪曾深信不疑的真命天子说。
“若风,她…她会坐牢吗?”章皓云仍关心,她对朋友做不到绝情。
“放火是很严重的罪,相信司法会做公正的审判。”吴若风客观道。
“其实…她只是渴慕爱情。”章皓云同情感伤地红了眼。
“别太仁慈…看!她把我们害成这样…”吴若风不舍地吻著她的额头。
“幸好我还赶上了…谢天谢地…如果再晚一步…我连想都不敢想…”
“呵…那天你气冲冲来兴师问罪,我以为我们之间是不可能了。”
“我太冲动了,姐姐已经跟我说过,本来你们三人之间,相处就像家人一样,是我太小气…对不起!对不起…”吴若风低声下气,传达他深深的歉意。
“你…真的在乎我?”章皓云的脸倚著他的臂膀,柔声问。
“当然!”吴若风点头如捣蒜,情真辞切。“就算曾受戎爹的训练,但我终究没有特异功能,冲入火场的特技我表演不起…”
“好危险…为什么不多替自己想?”她再回顾那样的场景仍下寒而栗。“万一,你冲进去找不到我,又出不来,那…不是太冤枉了吗?”
“傻瓜…我一心想的全是你,哪还顾得了那么多?”吴若风深情款款。“皓云,别再怀疑我,让我负起照顾你的责任…我爱你。”
闭上眼睛,章皓云因感动而泪盈于睫。
尚未恢复的虚弱身体中,霎时充满了能量,源源不绝输送暖暖的爱意。
依靠著他,章皓云感觉安全,彷如漂流多时的狼人终于躺回自家的床席,再也不必担心霜风雨露,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天堂。
…。。
湾畔居
吴若风为章皓云设计建造的全新工作室。
傍海的沙滩,一样的椰林树影环绕,虽然透著些许的人工味,但处处充满令人心旷神怡的悠闲气氛…
“这里什么都好,就是太新了,少了点怀古的、历史沧桑的味道。”
躺在吴若风宽敞坚实的胸怀,他暖和的体温挡住黄昏海风的冷瑟,章皓云紧靠著他的胸臆,听著他规律的心跳声,安静恬淡的幸福环绕彼此。
“是啊,屋子太新,你想扮鬼也不像了…以后别搞怪了好不好?”吴若风宠溺地轻捏她的粉颊。“我特别请人把新屋子设计重重保全、完全密不透风,从此你好好安心做你的衣服,好好当吴太太,不准再调皮,听见没有?”
“谁要当你老婆?”章皓云以羞怯又兴奋的语气反驳,以指轻戳他胸膛。“听好,我的革命志业尚未成功…同志…你和我仍需努力。”
“啊…还要等你拿到设计师大奖?”吴若风沮丧惨叫。“万一你几年都不拿奖,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哟!不想等啊?”章皓云嘟起嘴,转过头去不理他。“算了!我不稀罕。”
“干嘛这么固执?创作是永续的事业,慢慢来不必急…”
章皓云的坚持让他没辄,正愁著该如何说服她同意进行婚礼时,门外电铃急响…
“谁啊?这个时候来破坏我们的甜蜜时光?”吴若风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