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三太子上身?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如果我有轻功,飞檐走壁,为人耿直不屈,一、身、正、气…哼。”一炷香抓在手上,滑步、转圈、外加对案上八风吹不动的关老爷大拋媚眼,最后终于心满意足,随着“一身正气”插在香炉上。
和这名男子过分亢奋的精神状态比较,后头那一桌正在吃早餐、准备上班的人们,脸色就显得相当阴沉,背后仿佛漂浮着幽灵鬼火。
“楼从虎!”面对这种精神迫害,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一声警告意味十足的呼喝,从一个面貌酷似关公转世,正气十足,两道关公眉一耸,足以镇慑四方妖邪,凤眸凛凛生威的男人口中迸出。“你一大早吵个屁啊!”“唷喝!这不是衣着品味很出众的侦三队雷大队长吗?”楼从虎上完早香,到餐桌旁坐下,冲着一旁如常穿着夏威夷花衬衫、颈部以上像关公、颈部以下像流氓的雷律川咧开一脸欠揍的笑,故意拉高嗓音,继续喊:“唉呀!看你这眼圈发黑、精神耗弱,就知道你昨晚没睡好吧!啧!连花衬衫都皱皱的,真狼狈。是不是又值勤啦?睡多久?有没有两个小时?真可怜啊!好同情你啊。”
这种话从狠狠睡了十二小时的人口中说来,完全听不出半点同情的意味。
此话一出,惹得睡眠严重不足的雷大队长律川先生火气爆响,就连一旁以沉稳内敛着名,严肃、忧国忧民的眉头永远紧锁的康新将,也都忍不住从早报里抬头扫了他一眼。
“乡巴佬,你是没放过假吗?也不过才三天。”这厢慢条斯理、优雅用餐的陆冀盟也开口了,磁性男中音配上过分漂亮的绝色面容,绝对能男女通杀,让女人动心、男人发情。
而楼从虎那张春风得意的脸,怎么看都很欠揍。
“三天耶!是三天、连放三天耶!”他脸上的笑快咧到耳根子去了,原本就单眼皮的眼睛早已眯成一条线。
一看到陆冀盟漂亮的脸蛋,楼从虎手就犯贱的想去摸两把,只不过被阴狠扫来的目光给凝住,连带想起上次自己的手差点被扭断,于是作罢。
陆冀盟虽然美得像个女人,不过却相当厌恶别人提及这张让西施羞愧撞豆腐自杀、让杨贵妃汗颜拿面线上吊的美人相貌。
要是有人误触地雷,一旦严重发飙,发起火来打架,那六亲不认的狠毒劲,是谁也自叹弗如的。
“完了、完了!迟到了、迟到了!妈的!怎么没人叫我!”楼下还在轻松写意的吵嘴,一个急急如风的身影夹杂着一串脏话从楼上卷下来。“妈的!妈的!早上要开庭啊!”“衣寻,净口。”康新将从报纸里抬头,对着来人沉声警告着。
“不是没叫你,是叫了,你还是照睡。”雷律川回答她的问题。
“早安。”陆冀盟露出难得称得上亲切的笑容对她打招呼。“不早、不早!一点都不早了。”救命啊!昨晚卷宗不该看太晚。纪衣寻一面整理衣着,一面准备例行公事给关老爷上香。
“早安啊!美女检察官。”楼从虎看见全馆唯一百分之百的美女出现,相当讨好地到关老爷的香案前替她点三支香递给她,一面欣赏着她带着英气的漂亮脸蛋,看着她随手俐落束起马尾,帅气中带着俐落的流畅动作,忍不住喊了一声“好”
“好你妈个头!”纪衣寻反射性一回嘴,马上收到后头三个男人警告意味浓厚的瞪视,乖乖收口噤声,接过香高举过头。“关老爷在上!保佑我今天开庭顺利,把那个他妈…我是说,让法官将那个人渣败类判进牢里,以正司法公义。”
速速拜了拜,纪衣寻匆匆忙忙插完香,绕到餐桌边,抓起一杯牛奶猛灌,喝完呛咳了几下,抓起吐司咬在嘴里,跟众人挥挥手当作道别,如风般一路卷到玄关,消失在大门后。
纪衣寻整个人从出现到结束,其间不过三分钟,楼从虎闲着也是闲着,一路当背后灵跟到底,目送她离家之后,慢条斯理晃回来,忍不住要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