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什么拖累!都说好了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保护你的!”此时他转向风步云,面色不善地瞪着他,然后挥挥手,模样像极了不耐烦的公子爷打发叫化子。“现在葯儿姐姐有我保护啦,你可以走了。”
“拾儿…”
“我说得不对?他那三脚猫的功夫打打不会跑的桌子还可以,其他呢,那可就不必啦!”
帮着护送金狂三过来的衙役们一听到这话,哪还忍得住,纷纷七嘴八舌地骂了趄来…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瞎说些什么…我们总捕头是让你!你竟然如此的恬不知耻、大言不惭!”
双方争执不休,风步云与葯儿阻止不了,也只能摇摇头叹口气,一脸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表情。他们五年之后的重逢可真是热闹非凡。
…。。
这种医术真是前所未闻;不但没听过、没见过,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这会是“救人”!
风步云一踏进小屋里便霎然停下脚步,大睁着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毛骨悚然,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形容。
金狂三的整条腿全覆盖着某种小虫子!
很小很小,每条小虫的长度还不到小指甲的一半,雪白色的小虫、成千上万的小虫覆盖了金狂三整条腿,那些小虫不断地蠕动着…
“这…”床前的葯儿脸色自若地回过头招呼:“风捕头。”
“看不下去是吧?”拾儿哼哼哈哈、不怀好意地笑道:“看不下去快滚出去,别妨碍我家主子救人。”
任凭他走遍大江南北,自诏也见过不少风狼了,但看到这种场面,还是忍不住变了脸色。床上的金狂三脸色更是精采,那是全然的惊吓恐惧,只可惜他被点住了穴道,不然恐怕老早尖叫着跳起来逃走了。
“风捕头见不惯这场面的话还是出去吧。”葯儿淡淡说道。
风步云勉强微笑。“有劳姑娘…但这是?”
“蠢才!真是少见多怪!”拾儿哼道:“这叫『食虫』,这位贵爷身中剧毒,全得靠这种『食虫』吃掉他身上的毒肉,吃得愈多好得愈快…有时候啊半个人都会给这小虫啃掉!”
听到这话,金狂三双眼一翻,咚地一声顿时晕了过去!
这也难怪,连他看了都十分作呕,光是看已经觉得浑身不舒服,遑论那些小虫真的就在金任三的身上爬啃着。
“风总捕头不用担心,『食虫』只吃有毒的肉,没有毒性的肉牠们是不吃的。”葯儿脸色自若,镇定地说道。
他不得不对眼前的女于刮目相看了。成千上万的小虫在她眼前蠕动,她却仿佛天天见惯了似的那么冷静。
风步云点点头,只见金狂三身上的虫子有些已经掉落在地上,原本雪白的虫子掉到地上之后一只一只变黑,转眼间地上已经堆满了黑色的虫尸。
葯儿再度在金狂三身上倒了些葯粉,葯粉接触到毒肉之后很快又变成一只只小虫。
“如果您的朋友可以熬过今夜,明晨那些毒肉也该吃干净,伤势就不会继续恶化了。”葯儿说着,起身离开了房间。
路拾儿跟在她身后朝他没好气地扮鬼脸。“听到没?要熬过今夜唷,要是今儿个晚上就给这些小虫吃死了,那就葛屁没效啦!”
…。。
“葯儿姐姐,咱们真要去冥王府吗?”路拾儿犹豫地问。
“嗯,师父是这么交代的,咱们得坑诏身了,冥王府在阴山脚下,离这里可远着,咱们得在百日内来回才行。”
“百日?为啥要百日?”
“因为神鹤群百日内会回到葯王谷。”
“啊神鹤啊…神鹤群回不回来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你人都不在葯王谷了,还惦记着那些鹤干嘛?”
葯儿微微一笑。“如果百日内咱们赶不回来,以后也不用请冥王帮忙了,届时葯王谷会连一个活口都没有。”
路拾儿吓了一大跳!“嗄?”
“『驭鹤之术』师父只传我一个人,咱们不回来,神鹤群就算回到葯王谷,他们也没人能取鹤顶红,到时候必然死得一个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