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疾如风快如电”来形容,可偏生战王状似不动如山,却又偏偏像只鬼似的老贴在他身后!
愈是看不着拾儿愈是生气,但他从来都是愈是生气就愈是冷静…
比速度比不过他,论武功大概也不是人家对手,那就只能智取了…只是他不明白,战王的身形比他高壮太多,这么高大壮硕的人照理说都应该手脚不太灵光才对,怎么这位战王总能躲在他背后?
“可恶!取你狗命!待爷爷要了你的命之后再把你的脸皮给剥下来!到时候爱怎么看就怎么看!”拾儿怒道,手在怀中一摸一伸!
战王手中的长剑忽地刺向他的胸口似要阻止他取葯,谁知道拾儿不偏不倚,竟把自己的胸口往上撞!
战王大惊,长剑猛地往后退,要收势却已经来不及了,拾儿一双手顺着长剑缠了上来。
“嘿!”就这么一瞬间,两人已经面对面,眼睛对着眼睛。
虽然动作实在有些不雅,毕竟为了要看一个人的脸而爬在人家身上是有那么一点儿不太合礼仪。
但他是路拾儿,从来不管什么礼仪不礼仪的,只见他笑嘻嘻地侧着头打量着眼前这张脸…
哗!真是好阳刚的一张脸,果然不愧为“战王”
“你好啊!”他笑得十分开心,居然伸手拍拍战王的脸说道:“这叫『富贵险中求』,爷爷我终究还是看到了!”
战王微病捌鹧邸!坝斜匾为了看我的脸,而让我开膛破肚吗?。縝r>
“呔!开什么玩笑!”拾儿大笑着跳下来,他的身量只到战王胸前。“你爷爷我怎可能让你开膛破肚!”
“本王的剑只要晚撤片刻,如今你已是一具死尸。”
“可是我没死啊。”拾儿理所当然地笑道,他坐下来,有趣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你,真有把握杀得了我?”
“轻而易举。”
“那你为何不杀?”
“本王并非嗜杀之辈,更何况你还只是个孩子。”
“孩子?”路拾儿冷哼一声,邪气地睨着他道:“我这『孩子』来自葯王谷,我若真要杀你,你眼下不但死透了,而且还死得不明不白呢!”
“你来自葯王谷?”战王一怔!“葯王是你什么人?”
只见路拾儿哈哈一笑说道:“他是我老婆!”
…。。
阴山上风大,树影摇曳,不断发出呼啸之声。风穿过树林、穿过厅堂,阵阵妖异鬼魅的声音四处流窜。
远方传来女子嘤嘤哭泣之声,泣声随着风飘来,忽隐忽现,听来令人不由得感到阵阵凄凉、阵阵恐怖。
他们三人在鬼火的引导下慢慢走进冥王殿,他们心中充满了不安,却仍强自打起精神。
冥王府连布置都是如此的诡谠浦怖!整座宅子飘动着无数的白幕,风一吹,白幕便四下晃动,显得鬼影幢幢。
冥王殿上四周摆放着各式雕像,不知刻这些石雕的是哪位巧手神匠,石雕神态维妙维肖,有的怒目圆睁,有的龇牙咧嘴,有的愤怒咆哮,有的痛苦狰狞。
石雕全是南蛮士兵模样,间或几个穿著华丽铠甲的,看上去竟像是领兵的军长。他们手上都拿着兵器,铄铄闪着寒光。
在石雕们的注目之下,他们穿过了厅堂,不远处,冥王大殿正前方倚坐着一个身穿白袍的老人。
他浑身是白,连头带也是白色,脸型瘦而尖,形容枯槁;他双眼深深凹陷,脸色一片死白,白色长袍穿在他身上像是一块白布,隐约透出白布底下的身形,而他那双冷电似的眼睛闪烁着阴郁锐利的寒光,直勾勾地望着他们。
“葯王老毒鬼,死了么?”冥王说话了,声音十分沙哑低沉,让人几乎听不清楚。
葯儿走到殿前静静地望着他。“是。”
“老毒鬼几个徒弟老夫都曾见过,你这小女娃想必就是老毒鬼当年爱人所生的孩子吧…”
葯儿眼神黯了黯。“是…”
“上前来让我看看。”他命令道。
葯儿依言往前走丁几步,走到冥王面前抬起头。
眼前的老人看起来极为苍老,老得很难相信他会是与葯王同一辈的人物;他看起来已油尽灯枯,除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之外,其他部份似乎都已如风中残烛。
“嘿嘿嘿嘿…”这笑声令在场所有的人全都不由得心惊!那笑,它阴恻恻的,一种冷冽入骨的阴寒感不觉油然而生!
“好个小娃儿,果真长得如花似玉…老毒鬼得女如此,也不枉此生了…”他说着,朝她伸出颤巍巍的手。“你,还是恶婆的徒弟,对吧?”
望着那只骨瘦如柴的手,葯儿再也无法保持冷静自若的平淡容颜,她略显惊慌地往后退了一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