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黯然,却只能低头苦笑道:“再这么找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是冥王的地盘,他爱躲多久就躲多久,咱们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得想个法子引他出来才行。”
风步云四下张望。冥王府真的很大,到处都是回廊岔道,布置又都长得一模一样,再这么找下去,不要说燕铮受不了,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要活活饿死在这迷宫里。
思索片刻,他转向燕铮道:“你把耳朵堵住,盘腿注意自己的内息。”
燕铮不明所以,正当开口欲问,风步云已经鼓足内力发出长啸。
燕铮大惊!连忙双手捣住耳朵,但即便如此,却依然感到心笙动摇,无法自已。
风步云的长啸声愈来愈响!有如雷声隐隐,又如万马奔腾!整座冥王府笼罩在此长啸声中,竟隐隐动摇。
原来整坐冥王府乃全部由巨石所造,建筑物既高且巨,出口却寥寥无几,连窗户也没见到几个,风步云内力深厚,再加上他们是在一座石城之内,长啸之声不断来回撞击,一波重过一波!
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一抹白色身影飘然出现在他们不远处的内殿之上,那游丝似的声音冷笑着说道:“好内力!亏得昆仑山那老不死的教得出此等好徒弟,老夫佩服。”
风步云这才停住啸声,冷眼望着来人。“你终于肯出来了,快把葯儿姑娘交出来!”
“就算本王将人交给你,你们也出不去的,只会落得饿死在冥王府的凄凉下场而已。”冥王冷笑。“不如,咱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你身边有两个姑娘,你选一个交给本王,另一个就让你带出冥王府,如此一来皆大欢快,岂不妙哉?”
“休想!”
冥王眼一冷,那张骷髅般的脸似哭似笑。“既然你不肯,那么本王先杀了这王葯儿,然后让你们两个活活饿死在这冥王殿,于本王也无损。”
冥王身前的葯儿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凝望着风步云,她的眼光是如此热切,似是想将他的身影深深印在脑海之中永不忘怀。
风步云同样望进葯儿眼底,不知怎地,他恐慌了起来!葯儿的眼神…那眼神如此的绝望,却又透出一丝胜利感。她穴道被制,又无能逃离这里,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已胜利?
风步云猛地糅身奔向冥王。“快放下她!”
“本王…”冥王话声未落,忽地脸色一变!“好歹毒的小贱人!你竟对本王下毒!”
…。。
“你是紫微神宫派来歼灭冥王府的人对吧?”奔驰中,拾儿转头问脱下战袍的战王。脱去那一身铁甲,战王修长壮硕的体态更显阳刚。
“你也知道神宫?”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家老主子是怎么死的?”
“原来他们早就有所行动,本王终究是慢了…”战王不由得叹息一声,望着他的眼神大有愧疚之意。
“你不是紫微神宫的人?”
“本王当然是。问题是,现在的紫微神宫已经不是过去的紫微神宫,现在把持神宫的那群人乃是窃宫之贼。”
拾儿胡涂了。“那你到底来干嘛?”
“本王扶持神宫幼主,此番前来乃是劝降冥王,如果早知道那班人会先去葯王谷作乱的话,本王应该先去葯王谷相助葯王才对,唉…”
“所以说冥王跟那些紫微叛贼是一伙的?”
战王回头有趣地望他一眼。“你怎确知他们是叛贼而本王不是?说不定正好相反。”
“你这种人当不了反贼。”路拾儿嘻嘻一笑。“当个镇前大将军倒是可以,要当反贼得有反骨,如同你爷爷我这样!”
“你有很多反骨吗?”战王笑着问。
“多!当然多!浑身上下都是!”“那么新任葯王又怎么会下嫁于你?看你年纪轻轻的,恐怕是胡吹大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