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续道:“葯儿还有一事相求。”
战王停了一下,望着她坚定的脸色,只得又叹口气。“葯王,你这又是何苦?本王既然答应了要救出风步云,自然会全力以赴;本王虽说要从长计议,但绝非坐困愁城,葯王只要多等几日…”
“我一刻也无法等。”葯儿平静地说道:“战王请放心,小女子自有办法进入天牢,小女子只求您照顾拾儿,她…”她说着,犹豫踌躇了片刻“唉…拾儿年纪还小,却经历了很多风霜…”
“本王知道。”
“知道?”
战王微微一笑,眼神里透着一抹温柔。“知道。”
葯儿笑了。战王真的知道?她很怀疑。但此时此刻也顾不得什么了,她只能叹口气微笑道:“那就好,那我就安心了,拾儿就托付给你照顾,她性子火爆得很,知道我进宫之后一定会大发脾气,战王多担待了。”
“葯王多加小心。”
葯儿点头向他道别,然后转身走进了她跟拾儿的小屋子里,再也没出来。
…。。
“风贤侄别来无恙。”
风步云蓦然抬头,右丞相李抗远笑咪咪地出现在眼前。
“风贤侄?丞相说笑了,风某只不过是一介草民。”
“风贤侄一时误入歧途,结交匪类,情有可原?戏虮鼗豳鞲婊噬弦约笆ツ富侍后,求他们网开一面…不过圣母皇太后对此事十分震怒0Γ±戏蛭幢啬苁沟蒙狭Α。縝r>
风步云微微冷笑,并不答话。
“不过…出乎老夫意料之外的,倒是有一位贵人愿意帮助你。”
风步云依然不言不语,看着李抗远那张脸,心中有说不出的厌恶。
“贤侄记不记得公主?一年前圣母皇太后召见你,公主也在场,没想到当时公主对贤侄一见钟情,至今依然情根深种。哈哈哈哈!贤侄真是好福气!”
“公主的美意,风某心领。”
“咦?贤侄,难道你真的不怕死?眼下已经是夏至,过不了多久就要秋末了。贤侄大好男儿为了误交贼人而死,岂不是太冤枉?”
“若只是风某误交贼人,何以三十六名捕头也要入罪?何以九州总府衙门会被被夷为平地?”
“嘿嘿…”风步云静静地望着李抗远。“丞相只是在铲除异己吧?是因为风某不听号令?”
“老夫不过是丞相而已,风总捕头原本也没必要听右丞相府的号令,只不过…一年前的江洋大盗吕焕,老夫数度替他请命,风总捕头却依然杀了他。难道风总捕头不知道那吕焕乃是老夫的心腹,是朝廷派在武林之中的密探?”
“吕焕杀人如麻,几次强奸民女,不从者皆死于非命。他四处为恶,甚至多次犯下灭门血案,此种败类有何资格替朝廷做事?”
“风贤侄,吕焕若不杀人如麻又怎能取信于那群冥顽不灵的武林人士?他好不容易才在武林中取得一席之地,眼看就能瓦解那些乌合之众,却不明不白地给你杀了,多年心血毁之一旦。”
李抗远脸色沉了下来,凛声说道:“死在风贤侄手中的密探多不可数,再加上风贤侄又与反贼勾结,唉!风家三代忠良,却毁在风贤侄手中,如今老夫指点你一明路可走,只要你成为驸马,乖乖陪在公主身边,那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你又何必固执?”
“丞相看似美意,却只不过希望将风某困在宫中,那又与死何异?”
“本相好意不想杀你,本相终究与令尊有过命的交情,留你一条血脉也算报答当年令尊知遇之恩,风贤侄可别不识好人心。”
“家父若知他当年提携之人如今变成这等模样,恐怕九泉之下也要气得呕血了。”风步云竟微微一笑。
“风总捕头,你切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夫好言相劝,你若还不识相,只怕命不久矣!”
“我风家三代忠良,风某自认并无亏欠朝廷之处,皇上要杀便杀,风某不会苟且偷生。”
“这可奇了!鲍主也算是一代绝色,风贤侄也尚未婚配,何以拒绝?”
“为了性命而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风步云冷笑。“风某做不到。”
“宁愿死?”
“死有何惧?”
“好!”李抗远抚须大笑道:“好一个死有何惧!偏偏眼下你死不了,你想你那些同伴会不会来搭救你呢?”他残忍地微笑着贴近他说道:“死,原本是不可怕的,刀子砍下去便死了,怕的却是死也死不了,活又活不下去,这么折腾来折腾去,却把同伴的性命全给葬送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望着李抗远的背影,他不由得握拳咬牙!
他说中了他最害怕的事情…葯儿…别来!千万不要中了他们的奸计!
…。。
金陵皇城普膳房
“你是哪一房的丫头?好象没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