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的确很划算,本王只是没想到你会如此…胆大妄为。”
“用强的不行,当然只好用毒的。反正不管我用什么毒,天底下都只有葯儿解得了,那些庸医是不要想能救得了太后!”拾儿骄傲地说道。
“剩下的,就靠王姑娘了…但愿她真的能解你所下的毒。”战王闷笑,想到拾儿竟然毫无顾忌、弄了连葯名都不知道的毒葯让太后使用,他便觉得情状可笑。
“好啦,我得回去了,太后那老家伙这几天难受得很,脾气啊也是一等一的坏呢!嘻嘻…”“凡事小心,太后为人心狠手辣,你千万不要大意。”
“放心放心!她现在全身痒得像是生了虫一样,才不会管身边到底有哪些人呢!包何况她怎么也想不到下手的人居然会是她最亲信的宫女。”
拾儿得意洋洋。之前那场戏演得真是太逼真了!太后根本没想过身边的“如意”早就不是真正的如意了;她脸上的假伤一天卸掉一点点,几天过去脸上已经不需要再有假伤,而天天看着她的太后又哪里想得到眼前的“如意”跟过去的如意有什么不同之处?
“别大意。”战王无奈地拦住他去路,关心之情溢于言表。“你这样孤身犯险真是令人担心。”
拾儿的心顿时柔软了下来,她抬起头对着他微笑。“我一定会很小心的,你不用担心我…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战王理所当然地微微一笑。“你忘了?咱们是兄弟,一生一世大哥都该保护你,不是吗?”
兄弟?
拾儿心里叹息。战王要是知道她才不是什么“兄弟”不晓得会怎么想?难道就真的变成“兄弟”?这想法意外的令人觉得讨厌!
他一路跟着她到皇城冒险犯难,堂堂战王却委屈在这小屋子里伪装成侍卫,拾儿心念微动,不知怎地竟有些甜蜜的感觉。
“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拾儿别开脸藏住那傻傻的笑意。“我回去了,你自己也小心,我有空再来找你。”
“大哥等你。”
听到这句话,她脚步下由得停了一下,心湖已经不是泛起阵阵涟漪可以形容了,那简直是惊涛骇狼!
这世上,第一次有人等她。
拾儿走在金陵皇城的长廊上,脸上带着幸福甜蜜的笑容,久久不能自己。
…。。
“丝帛你来啦!”天牢守卫微笑着与她打招呼。小爆女葯儿恭敬地朝他们行礼。“各位大哥安好。”
“呵呵,小丝帛总是这么讨人喜欢!”守卫笑着朝她眨眨眼。“那今天有没有…”
“有!丝帛怎么敢忘记。”她微笑着从篮子里取出两瓶酒。“这是丝帛孝敬各位大哥的,不过还是老话一句,这酒烈得很,各位大哥…”
“行了行了,咱们知道!『这酒烈得很,各位大哥上哨的时候少喝点免得误事』对吧?咱都会背啦!”
小爆女微笑着将酒递给他们。“那丝帛下去了,各位大哥慢用。”
天牢守卫打开门放她下去。现在他们已经不替她带路了,这小爆女三天两头过来,路早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他们甚至在她没来之前就先把最下层的楼梯门打开,方便她进出。
“快快快!先让我喝一口!”
“别急嘛!”
“唉唷!昨儿个小丝帛没来,我这肚子里的酒虫可就乱得很,乱得人难受啊!”“嘿嘿,我还不是一样!说真格儿的,这酒真是好!又香又醇,喝下去神清气爽,舒爽得不得了!老子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说得没错!说得没错!”
小酒坛一开,酒香四溢,附近的守卫全闻香而来了。
“喂喂!你们两个干嘛?想独吞啊?”
“别急别急!有两坛呢…”
“唉啊别抢啊!”往天牢底部走的葯儿脸上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